装,保持贵族的仪表气质是给人良好印象的开端~”
金七七暗叫不妙,连忙回头,房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了。无论她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花香越来越浓重。被关在这种诡异的密室里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金七七觉得自己快要不能维持淡定了,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堇鹃的幻想,但脑补出来的东西有多可怕?她对上个世界的遭遇还是记忆犹新啊!
“喂喂,堇鹃,这是怎么一回事?”总之先问问脑洞少女再说。
“我姐,不,红茶公主被囚禁在这里,只有王后允准的时候才能出门,每次去见客人前,她都会被迫穿上这些‘衣服’……”握着门把的手拧得很用力,而且明显在颤抖,王堇鹃垂着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般艰难。
金七七在心底一声叹息。王堇鹃是不是在哭?如果红茶公主真的是□□鹭,如果丹鹭就在这里,也许堇鹃就能放下心结,抱着姐姐落下眼泪……但是,红茶公主不在,□□鹭也一样。
她走上前,不怎么敢用力地拍拍王堇鹃的肩膀:“别哭,堇鹃。我们得想想怎么出去,是要先找到公主对吧?咦?你做什……”
话音戛然而止,王堇鹃竟然抓住了那堆荆棘,白嫩的手指一下子就被尖刺划破,潺潺鲜血,滴在玫瑰花瓣上。
金七七吓了一跳,慌乱中完全不记得该用哪个魔咒,急道:“你干什么?!”
“我们只剩这个选择了,七七。”王堇鹃缩了下身子,躲开了她伸来的手,“必须有人扮成红茶公主,这扇门才会再次打开。要从这里出去,战胜王后救出姐姐,这就是唯一的方法。”认真坚决,表情满分。
问题是你这个“解决办法”一看就是标准的套路好嘛?魔法少女执意牺牲自己救人然后一脚踩进大魔王的陷阱什么的……金七七表示这桥段土掉渣了,咱可不可以罢演?她无奈地扶着额,感觉再也不能好了:“我说堇鹃,这不大靠谱吧?明明知道是陷阱还闯进去,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没有别的办法。”少女的脸庞犹带着失血的苍白,幽幽的目光竟与丹鹭十分神似,“红茶公主服从命令穿上荆棘裙装,是唯一的开门方式。”
金七七怔了怔,脱口而出道:“我觉得你不该这么做。”这一瞬,恐惧的涟漪无由地泛起,扰动心口阵阵波澜。
她近乎直觉地感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了。
斜马尾少女黯然垂下了眼眸,伸手解了发带,黑缎般的长发柔柔地松开,瀑流般覆在肩头,掠过脸闪。
“七七,谢谢你……陪我到这里。我要去救姐姐……丹鹭……”王堇鹃轻轻摘下蒲公英发夹,递给金七七,“能暂时帮我保管它们吗?”说这句话时,她眼眸凝愁,俨然已成为另一个□□鹭。
惊异于王堇鹃的转变,金七七勉强点了下头,茫然接过了蒲公英发卡。凝望着堇鹃眸中的水雾,她忽然说不出劝阻的话,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
王堇鹃说的并没有错,这是她的梦境,也是她与丹鹭的囚笼。那扇亲手合上的心门,又要多少血泪浇灌才能再度打开?
“你是堇鹃,还是丹鹭?”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金七七缓缓问道。
长发少女的神情陡然变了,凄然,了悟。
“我是,红茶公主。”
伴随着这一句,王堇鹃决然走进了衣柜,关上门,任由自己沉入了黑暗的荆棘丛。
两扇门关闭瞬间,惹人厌烦的声音再次响起了:“红茶公主,多么美丽、高贵、无以伦比的公主啊!满座嘉宾都在翘首期待您的到来,您的光彩将成为今夜最耀眼的星辰,照亮这庸俗不堪的世界……”
居然还给吟唱出了歌剧般的抑扬顿挫感。金七七浑身一冷,连忙使了个魔咒变出耳塞,以最快速度堵上耳孔,顿觉灵台舒畅,世界清静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那个见鬼的声音就在那儿一刻不停地吹嘘,想方设法换着词儿,总之就是以《红茶公主颂歌》为蓝本进行各种创作。
面对这种攻势,金七七表示她只能严守防线,捂紧耳朵装死了。她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衣柜里。
照理来说,她是应该阻止王堇鹃这种送人头的行为。然而,这间屋子乃至整个魔法世界都是中二少女的意识所化,想逃出去的话金七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解开王堇鹃的心结让她重回平静,姑且算成功的案例是龙霸天;要么粗暴攻击王堇鹃内心的脆弱点,瓦解她一切心防,逼着她去面对现实——就像萧瞳那样。
金七七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可以的话,她一点儿也不想选择第二条路。只是看这架势,很明显王堇鹃的情绪正在急速崩溃,让一个偏激作死的中二少女恢复正常什么的……难度可想而知。
作为脑洞主人的王堇鹃一旦认定了只有自己的“牺牲”才能开辟通往未来的道路,那她除了服从安排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瞥了一眼衣柜上那亮瞎眼的珍珠装饰,金七七“唉”了一声,打定了既来之则安之的主意,默默思考起王堇鹃换个衣服究竟要花多久。
“叮铃——叮铃——”终于,铃声打断了大有绕梁三日之势的《红茶公主颂歌》,“公主梳妆完毕,恭迎这世上最完美的女性,盛放于无边黑夜的馥郁玫瑰!”
随即,衣柜的门缓缓打开了,数不尽的荆棘铺天盖地漫来。爬藤蜿蜒,匍匐如蛇信吞吐,又仿佛是漆黑的潮水,冷冷翻搅着无光的浪。
圆舞曲的乐章正式奏响,轻敏流畅的旋律中,黑发垂肩的少女一步步走近:她的肌肤皓如霜雪,没有半点血色,窈窕身躯裹在一件玫瑰红的小礼服中,裙摆高至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小腿和脚踝。
少女的纤足踩过荆棘——那一刻金七七仿佛看见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