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着,舟舟正在兴头上的话海浪一样从左耳拍进去,又从右耳蒸发出来。
回忆起东海里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粗糙面庞、黢黑的哑光肤色以及鱼类生物祖传的凸嘴风格,我兴致全消,又躺了下去。
也不晓得舟舟什么时候染上了爱画大饼的恶俗风气,可悲可叹,可悲可叹。
“睡吧,梦里什么都会有”揉了揉我的小被子,又将双手双脚缩进去,舟舟怕我不方便,忙起身帮我掖了掖被角。
我其实很想告诉她,每每此时,她都美的像幅画。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累了这么久。我也不怎么烧了,暂不需要劳烦别的女仙来守着”她道一声“睡吧,我去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明日若你彻底退了烧我也能走的放心些不是”这话说的有点儿伤感,眼睛一酸,我赶紧闭上双眼不让矫情的泪水留下来。
幽冷的菊桂香氤氲着,周遭如同静止一般,只能听到浅淡的呼吸和起伏的心跳。
不多时,舟舟起身离开,听着渐远的脚步声,我转身向窗外望了望。
一切都透露着不可思议的荒唐,桩桩件件的事让我一时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倒是今夜的月色,很有些迷蒙的味道,让人不由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