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就算没有眼力见,也知,这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
“这位小姐就有所不知了吧,醉香楼可是有专门位子,给您这样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准备的。”小二一边介绍着,一边领着他们往店里走。
入了店门,里面才是别有洞天。
楼里分为几层,一楼只是些寻常木桌,和外面那些店中没什么两样,二楼是靠着窗户一排观赏河岸景色的座位,坐在那里吃饭的,单看身上穿着便知不是一般百姓人家,三楼是一间间独立的包间,看不见里面装饰,但瞧那房门雕花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楼顶,一个巨大的灯笼垂挂下来,金色的流苏随风飘荡,每一处装饰都看得出掌柜的良苦用心。
余瑶指着楼上包间问道,“这上面的包间是已经都坐满了吗?”
“当然没有。”小二笑答道。
“那为何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坐?”
“小姐说笑了,醉香楼有规矩,三楼的包间只能朝廷五品以上的官员和亲眷才能享受,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余瑶从未听过如此毫无道理的规矩,回头看向店门外,春日太阳虽不算毒辣,可也晒人,一群百姓挤在门口就为尝一口美食,却被这无理的规矩耗着时间。
想到这,余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听说了吗,二殿下有位名唤景儿的心上人?”几位服饰端华的姑娘从楼上下来。
“没听闻这京都城哪家的姑娘唤这名字呀!”
“会不会不是大家闺秀?”
“难不成是歌姬舞女,哼,真是便宜了这臭女人。”
余瑶没想到,昨夜那番话这么快就传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不亏是兰姨,这么快就去打听这位景儿姑娘了。
想着,她回过头去看孟璟弋,见他视线游离去过,随即打趣道,“原来太子哥哥也会好奇二殿下的八卦?”
孟璟弋迅速将目光收回,神情恢复淡然,“没,只是听着这名字,感觉怪怪的。”
余瑶心中暗笑,能不怪吗,那“景儿”的景就是孟璟弋的璟。
昨夜为打圆场,余瑶说景儿的时候,想的就是孟璟弋。
“滚滚滚,这醉香楼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门外声音突然嘈杂起来。
声音将两人的思绪拉回,余瑶看看孟璟弋,孟璟弋识趣地往楼下退去。
“这是怎么了?”余瑶跟着下了楼。
“哎,小姐……”小二还在后面唤人,可惜余瑶和孟璟弋已经走到店门前。
推开人群,余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一看便知是勉强梳理整齐的孩子坐在地上,手里鼓鼓,像是捏着千金贵物一般。
小乞丐眼睛强忍住泪水,眼眶微红,“我有钱,凭什么不能买只醉香楼的招牌烤鸭!”
一个小二拿着扫帚,大声回道,“一个乞丐,还想来我们醉香楼吃东西,谁知道你这钱是怎么来的,万一是偷来的、抢来的,我们醉香楼可担不起官府的调查!”
“这钱是我自己赚的,没有偷,也没有抢!”
“你滚不滚,你再不滚我就。”说着小二就拿起扫帚,眼看就要落在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余瑶下意识的俯身,一把护住孩子,她有功夫傍身,这一扫帚打下来定多也就是点皮肉伤。
“啪。”扫把飞出几米远。
孟璟弋冷眼看着那打人的小二,没说话,似是等着余瑶开口。
余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记得他那手,前日才被马鞭抽出了红痕,这么快伤就好了?
不过,她没时间细想那么多,小乞丐在她怀中瑟瑟发抖,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衣着华丽的漂亮小姐。
看见那衣裙轻纱被自己抹上一团黑印,他赶忙退后身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你没事吧?”余瑶倒是一点没嫌弃他脏,将他揽在怀中,低头轻声问道。
小乞丐摇摇头。
余瑶将孩子扶起,拉着他手护在身后,方才温柔关心的眼神荡然无存。
此刻,只是语气冷冷开口,“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孩子的钱是偷的、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