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利,而是其他大事呢? 姜檐恼怒地重重拍了一下案桌,“这个孙有禄太过可恨,这样重要的事不禀告,请什么安?我看他这个官是不想做了,回家给他爹娘请安去罢。” 他饮了一口茶,越想越气,放下茶杯道:“先打他二十板再说。” 卫寂犹豫着说,“臣记得这个孙有禄是洪嘉十七年的进士,若他二十五岁中举,如今也是六旬老翁了,怕是受不住二十大板。” 姜檐纳罕,“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你认识孙有禄?” 卫寂摇摇头,向姜檐解释,“臣在京城时,特意去史部查过。” 这是他第一次为圣上办差事,还是跟随姜檐,自是小心谨慎。 他不仅翻阅了历朝历代有关水利的书籍,还好好地了解了常白郡一番。 常白郡共有十五个县邑,每个县丞姓甚名谁,他拿着皇上给他的圣旨到史部全都查了查,以防姜檐日后能用到。 卫寂道:“孙大人年岁已大,可能一时无法理解新颁下来的条令。” 姜檐眼里不容沙,哼了一声,“这就是不用心。其他州府也有六旬官员,怎么不像他这样?若是都像你这样知我心意,那我得省下多少心?” 卫寂眼睫动了动,不大好意思地垂下头说,“臣……跟随殿下时间久了,自然比旁人要了解殿下的意思。” 姜檐闻言静静地看着卫寂,半晌才低声问,“仅仅只是因为与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没有其他么?” 卫寂呼吸一滞。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