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震惊了。 我就说贝姐之前说话的时候怎么会突然提起克隆,虽然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明显也不现实,但是怎么说呢,克隆这个思路其实还挺偏门的,一般来说没接触的人不太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我以为是贝姐查到了什么实锤,没想到她自己就是组织方面进行非法研究的实锤啊 不是,不是,这也太 太刺激了 难怪这个信息要严防死守,因为这直接涉及到了boss的基因序列啊 那贝姐这不就成了一款在组织里活跃着的boss的底裤了吗 而且,而且,如果是克隆的话,那,那boss岂不是也是一位女性那之前的老头备选们就都不作数了对吗 最重要的是 我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诸伏景光。 就、就是说既然贝姐之前是因为自己是克隆人的缘故才会刻意问到这个问题的,那,那你们公安到底有没有在搞这样那样的事情啊 所以我身边的这一个,到底是人,还是克隆体啊 感受到我的视线,诸伏景光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我。 他问我老板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我有点心虚。 下一秒,他眼神一顿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笑了。 “老板该不会是在怀疑我是被人工制造出来的克隆人吧” 我的视线不自然地往边上飘,我说那、那还不是因为之前贝尔摩德说了那样的话,而且当时你也没回答嘛。 “最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我也没法问你啊,总觉得不管怎么问都好怪。” “老板”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但仍是笑着的。 “公安部当然不会去做那种违背伦理道德的实验,而且我们也没有那样的技术。” “刚刚只不过是不想帮对方排除错误选项,所以才会那么说的,具体是什么样的理由,尽管让他们去猜就好了,老板也能理解吧这样的方式可以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行动时间。”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诸伏景光,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 是吗,是这样啊。 我转回视线,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一片平静,并没有任何掩饰或者说谎的迹象。 我也相信他不会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说谎。 他的确就是他,太好了,他一直都是他。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新的问题不就又产生了吗 贝尔摩德说她亲自确认过了苏格兰威士忌的死亡,降谷零刚刚也有提到过,说组织里有很多人都可以确认这一点,那当初的天台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问出这个问题的是诸伏高明。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问降谷零,为什么可以如此笃定组织的人并不会看穿假死的把戏,毕竟再精湛的演技恐怕也会有破绽,而只要有破绽,就会有被发现的可能性。 这个问题让空气彻底安静了下来。 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而降谷零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仔细分辨的话,这个平时一向从容的金牌公安,此刻似乎正在发抖 那得是多惊险的情况才能让降谷零这样的人也心有余悸,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还会在提及那件事的时候失态成这样 连降谷零都这样,那作为漩涡中心的诸伏景光呢 那对于他来说,又是一段多残酷的时光 他曾经在黑暗里蜗行摸索那么久啊,他也曾经遇到过那么那么多糟糕又可怕的事情啊,可即使是这样,即使遭遇那些挫折,他也没有停下脚步,现在的他也依然活跃在这个战场上。 那个瞬间,我忽然格外格外地心疼他,内心深处翻涌起一种冲动,让我很想很想抱抱他。 但那样会不会很奇怪啊,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样的立场,在这样的事情上给他一点安慰。 我迟疑着,然后悄悄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侧过头,把目光转向了我,那里面是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读这样的情绪,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到底需要什么,所以我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勾了勾他的手指,像是在试探着地问他,我能不能帮到他,我能不能,让现在的他稍微轻松一点。 然后我看到他眼底里那些晦暗的情绪一点一点地褪了去,到最后,甚至露出了一点几乎是笑意一样的东西。 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他说那个时候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很多事情甚至根本就没有办法用常识来解释。那些人的确“确认”过我的“死亡”这一点是确实的。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在这里,我存在着,我还活着,是命运的馈赠也好,是神明的眷顾也好,总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比起过去,我们的未来才更重要,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