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前我也同你一样,怕郎君客气说的,但郎君说了,给孩子看病要紧,让我快快带过去。” “两年托了齐家的福,我虽跑货辛苦一些,但赚的比坐堂要多,说多走走,也能锻炼锻炼,今年年终发了银子,还有年礼,咱收了齐家年礼,却一年也没去拜过年,不应该的。” 老妻点点头:“倒,咱该去一趟。” “那我叫儿子租车?咱什么时候去?” 吴掌柜说:“今年下大雪,齐家初一不走动,初二罢,初二一家子都去给三少爷郎君拜拜年。” “成,那我去准备些年礼。”老妻有些为难,不知道拿些什么,贵价的他拿不起,便宜的,怕怠慢了。 吴掌柜想了下,“三少爷爱吃菌子笋。” “三郎君的话,最近爱吃酸的。” “酸的好,我秋日时腌了一坛子酸杏,还没拆开,正好送过去。” …… 今年年三十,说实话有些聊了。二苗一家没来,岑越总觉得少了许多热闹。 一大家子一道吃了年夜饭。 岑越齐少扉给称心买了新年礼物,一过年称心要四岁了——其实时候算年龄有些夸张,称心九月的孩子,过一年算一岁,也太吃亏了。 不过三四岁,在现代那要上幼儿园了。会没幼儿园,那就多备一些玩具,什么积木啊、拼图什么的,内容很可爱有趣,什么小花小草屋子小动物,让称心玩的时候,能认一认东西。 一沉甸甸的大木匣子,打开了,里头小匣子,做了轨道可滑动,能上下左右拼,小匣子打开木板小拼图,边缘打磨的光光的,不扎手。 林姨娘一差点没抱住,说:“么沉啊?” “木匣子重些,里头有三拼图小匣子。”岑越说。玩具他想的,绘画设计阿扉做的,找了木匠来做。 林姨娘便打开了木匣子,一看开口后,左右两边还有铁片撑着,怕盖子掉下来,夹称心的手。很细心。 称心好奇,坐在宝宝餐椅上往过看,林姨娘就移称心面前,称心拨了一下,将左边的小木匣子移右边,高兴,没一会就学会了,来回上下的拨匣子。 “你打开看呀。”齐少扉看不下去出。 称心笨笨的,不像他。 称心话打开小的匣子,里头小木板,不同形状的,木匣子里头盖子上还有颜色的绘图,苹果,称心见过,苹果红彤彤。 有了玩具,称心一晚上都没闹,最后困了,手里还攥着一片木头板子。 程姨娘见女儿如此,心底止不住的笑意来,跟着三少爷郎君一道过日子,做的最好的决定。 年三十守岁完,放了炮仗,称心迷糊睡着了,各回各的院子房子,丫头挑着灯笼走前头。 “今年真冷,称心你抱着慢一些。”林姨娘说。 程姨娘应了,斗篷裹着女儿身体。林姨娘也不说话了,会雪大,走在回廊上还能飘一些进来,一张口喝一嘴的风。 一行赶着回了院子,屋里暖烘烘的,程姨娘去放女儿,炕烧着了,一揭开被子,里头都暖的,程姨娘把女儿放上去,给脱外衣,称心迷迷糊糊喊拼图娘。 “给你抱回来了,就在旁放着,乖乖睡觉,日里玩。” 称心见拼图在,就又甜甜的睡了过去。冬日天冷,孩子不好出门玩,俩姨娘拘着称心在炕上,在屋里,来称心还嫌趣,有时候闹脾气来,哭着要出去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俩姨娘可怜孩子心软,抱着出去一会,吹了风,称心嗓子就不对劲,吓得请了邹大夫来看,好在没大碍。 如今有了一大木匣子玩具,称心能乖了,有一段时间的玩。 却说正院里,大家都收拾要散,邹长青确实磨磨唧唧慢吞吞的,岑越一看,心里道不好——他还记得和大崽的打赌。 齐少扉眼睛咻的亮了,一边看越越,满脸写着‘越越不能插手’,岑越:……他立即回敬表演了白眼。 翻完后,大崽笑的高兴。 齐草莓傻乎乎了! 梅香跟一般收拾完桌上碗筷,一走,邹长青望着梅香背影,心中定了定,一脸严肃拱手跟岑老板三少爷说道:“邹某有一,请两位做主。” 岑越:……认命了。 “邹大夫直说吧,我说话想来敞快,有什么说什么。”齐少扉学着越越模样,请邹长青赶紧说。 邹长青既已经开口,便没什么退却的,当即道:“我想请两位,允许我娶梅香。” “两位放心,我同梅香情投意合,早已说定,并非强娶。” 岑越说:“若说定了,拖如今开口,邹大夫下了什么决心才说出来的吧。”他很认真说:“若被激一激,短暂的愿意,那还多考虑考虑。” “就因为我郑重,多番考虑,才下了决定开口的。”邹长青目光坚定,“请二位成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