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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决不允许他爹认干儿子,更不能让别人帮他爹认。
“那他是怎么来的,别告诉我说是凭空大变活人。”巧兰吐槽道。
“对了,怎么没有看见小姐?”夏荷问道,一般楼里有情况了小姐总是第一个出现的啊。
“哼哼,这就是小师傅从外头捡回来的人,和我可没关系。师傅去给他请大夫了。还让他睡我的床!那我今晚睡哪里啊呜呜!”商杰越说越伤心,拿着小手帕假装开始擦眼泪了。
不过他这拙劣的表演暂时也无人欣赏就是了。现下大家的关注点还是在床上脸烧得通红的那位身上。
”小姐带回来的?怎么可能!”巧兰第一个不相信。捡一个病秧子回来,又要照顾吃喝又要请医看病,这不是赔本买卖吗?她们家小姐应该、大概、可能……不会做的吧!
“他好像生病了。”红芍走到谢瑾言的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一片,她吩咐秦楼里唯一一个小丫头:“熙春,你先去打点凉水过来给他敷一下额头。不管怎么说得先让他降温,不然很危险。”
“是。”熙春立刻去取水。
“什么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媒妈在积菊的搀扶下跳着脚跑过来,“又有谁来欺负我们秦楼?我媒妈第一个不准。”
巧兰有一天陪媒妈吃饭不小心将马老三来秦楼打砸的事情说出来了,惹得第一隐瞒人沉香挨了好一通骂,也让媒妈成了惊弓之鸟,有什么事情总爱跳着跑出来围观。
按媒妈话说,她最是年长,即使腿受伤了也要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们秦楼的安危。
但按沉香话来说,她觉得自己便宜娘亲更多程度上是在房间里憋久了,总想出来跑跑凑热闹。
“这……可能是小姐的童养夫?”积菊语出惊人,把一屋子的人雷了个外焦里嫩。
“胡说八道什么呢!”闺女还没养大,先被凭空安上未来女婿的媒妈第一个咆哮。
“可张三说小姐之前去竹苑就是为了救未来童养夫的啊?”积菊眨眨眼,看大家更加奇怪的表情,心里也多了几分慌张,难道她说错了?
媒妈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纷呈起来,没记错的话她家女儿可是一本正经和自己说是去竹苑考察经营模式的,她冷笑道:“好啊,真是我的乖女儿,哦对了张三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葱蒜啊?”
积菊终于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小嘴。
完蛋,小姐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
沉香回到秦楼时候就感觉非常不对,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盯着自己,眼神透着几分诡异,尤其是媒妈的表情更是幽暗。
她直觉暴露了什么,下意识看向积菊,就见积菊羞愧地捂住了脸,满身写着:小姐,我对不起你。
要遭!沉香有不好的预感。
不过她娘这次不知为何,特别沉得住气,直到方大夫给谢瑾言诊脉看病开药收费一条龙完成后离开也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轻言慢语地对沉香说:“乖闺女,最近好久没一起单独说说话了,来扶你娘回房间。”
沉香:“……”感觉更不对劲了。
沉香心惊胆战地将媒妈扶回房间,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娘,我可以解释。”
一番眼神交汇,沉香觉得肯定是她不在的时候,积菊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这话兴许还和谢瑾言有关,而积菊之前没有和谢瑾言见过面,唯一有联系的接触过的人只有张三,再联想自己在张三面前和谢瑾言说过些什么,答案一目了然。
沉香感觉她必须要给积菊单独开设一门课程,名字就叫:说话的艺术。
媒妈笑容温柔如水:“乖闺女,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它就是爱啊。”
沉香一阵恶寒:“我只是看他挺惨的才出手帮忙,哪有什么情爱之分,我才多大啊!只是以后我以后不想嫁人,所以考虑给您找个入赘的上门女婿。”
媒妈幽幽叹道:“果然一切爱情的开始都是始于怜悯,越是怜惜越是想保护他便越是喜爱。”
沉香:“……”她感觉自家娘亲真是乱七八糟的小人书最近看太多了,神神叨叨完全无法对话。
“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就这样在一起的。”媒妈突然话锋转厉,一脸严肃地看着沉香:“一定要童养夫的话,你娘也给你物色好了,家世样貌潜力样样不缺,包你满意。床上那个等病养好就送出去吧,实在想留下就在秦楼做个小厮,毕竟生过病身体不康健,娘说句不好听的瞧着啊不是个长命的。”
沉香手上摸住了门把,一脸胆战心惊:“娘你说的不会是——”
媒妈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笑眯眯点了点头,“没错,娘说的是商家小少爷,扬州的富贵小公子商杰啊!”
沉香猛地被呛了一口口水,她想方大夫应该还没走远,得赶紧将人叫回来给她娘瞧瞧,别也是发烧生病脑子糊涂了。
商杰?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