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许燃帮她付钱,而她快速装好睡衣和内裤。
两人结束购物,回到酒店。
夏繁一刻等不了,火速钻进浴室洗澡,留许燃一个人等在房间。
浴室水声潺潺,淅淅沥沥打在许燃的耳朵鼓膜上,他不由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该说不说,这个小妮子未免是太信任他了,不让他外出等待,就这样大咧咧进去洗澡了。
一想到一墙之隔的浴室里站着夏繁的裸|体,许燃口干舌燥,喉咙发痒。
他唾弃身体的本能反应,他自诩心静如水、坐怀不乱,可现实情况是他慌乱、烦躁,乃至于浮想联翩,满脑子龌龊思想。
许燃无法强迫自己清心寡欲,索性出门,远离这极致煎熬的地盘。
许燃出去后,在外面的便利店买了盒烟,重重吸了一口。
烟草辛烈的气味暂时抚平他心中的躁动。
夜风清凉,许燃闲散地靠着墙,安静抽烟。
约莫半小时后,许燃估摸着夏繁可能洗好了,便赶回去。
若是她出来后没看见他的身影,怕是不知道得慌成什么样。
许燃推门而入时,夏繁正巧从浴室里出来。
她换上了刚买的睡衣,睡衣的领口略微有些低,两根纤细秀气的锁骨显露无疑,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凸点。
睡裙长度正好到小腿,夏繁的小腿细且长,莹白的肌肤下透出被热气熏蒸出的红粉。
许燃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一如往常。
夏繁头发上包着毛巾,见许燃从外面进来,好奇道:“你出去了?”
许燃点了下头。
“是不是要用卫生间,而我恰好在洗澡,只能外出解决?”夏繁深觉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
许燃随口应道:“是的。”
夏繁:“嗯,两个人住标间多多少少还是不方便的。”
夏繁又问:“你要洗澡吗?”
许燃:“我明早回去洗。”
夏繁“那我吹完头发就睡觉了,等会吹风机可能会有点大声。”
许燃:“没关系。”
夏繁去吹头发,她发量多,全部吹干需要一刻钟,每天洗澡最烦的步骤就是吹头发。
待她吹完头发,许燃进入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夏繁:“你睡那张床?”
许燃:“随便,你先挑。”
夏繁:“那我睡里侧这张吧。”
“好。”许燃走向外侧那张床,掀被躺下。
两人双双躺在床上。
夏繁:“现在关灯吗?”
“嗯。”许燃轻声回复,抬手按动床头的开关。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工作声,以及双方的呼吸声。
夏繁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渐渐蔓延开,许燃的鼻端敏锐得捕捉到这缕香味,他呼吸跟着重了一分。
夏繁今天奔波劳累,本该一沾枕头就睡着,但奈何她有些认床,旁边还有个难以忽略的男性活体生物。
她理所当然地失眠了。
夏繁在黑暗中睁开眼,看向许燃的方向。
许燃规规矩矩地闭着眼正躺着,薄被盖至胸前,呼吸也很规律。
分不清到底是醒着,还是熟睡。
夏繁轻轻开口,“许燃。”
不出意外,得到了许燃轻嗯。
夏繁笑了声:“原来你也没睡着,我也是。”
许燃:“闭上眼睛,很快就能入睡。”
夏繁:“我认床,还有我手里如果不抱着我的玩偶,我就很不适应。”
许燃:“需要我去给你买一个玩偶吗?”
夏繁:“这么晚了,估计玩具店都关门了。”
许燃:“那怎么办?助眠音频对你有效吗?”
“估计不行,我睡觉时需要安静,不能听见声音,看见光亮。”夏繁突发奇想道:“我能不能抱着你的衣服?”
许燃猛然睁开眼睛,心跳极度紊乱,该死的,夏繁难道是真的没把他当外人吗?
夏繁仍然没有察觉到不妥:“不可以吗?”
许燃深吸一口气:“我想,你需要树立一个正确意识,我是个男人,身体健全的男人。”
夏繁疑惑:“我知道啊。”
许燃:“你真的以为我是六根清净的僧人吗?”
夏繁:“怎么了,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很出格。”许燃抬臂,压在眼部,自暴自弃地坦露:“我会因此有反应。”
夏繁愣住:“……”
夏繁光速脸红,拽起被子盖过头,把自己严严实实蒙起来。
啊啊啊啊啊——
许燃到底在说什么啊——
夏繁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请求会让许燃产生冲动呀!
她只是把许燃的衣服当成玩偶的替身而已!
夏繁昨夜很晚才睡着,唯一能肯定的是许燃比她还晚睡。
因为她每隔一小会儿就会轻声唤许燃一声,许燃一直都回应。
直到她渐渐睡着。
她并不知道的是在她睡去的时候,许燃翻身侧躺着,背对着她,进行着隐秘且肮脏的事情,半小时后,他轻轻抽了床头的纸巾擦掉手心的污秽。
纸巾被他冲入马桶,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