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作流畅地环住了陆青云的腰部,高大的男人弯下腰埋进陆理事长的颈窝,像是大型犬那样蹭了蹭,显得很可怜。 纪惜时听见他说:“…今天也很想你,我能不能放下律师事务所做你的秘书?” 纪惜时:“……” 陆青云举起手,朝着纪惜时无奈笑道:“抱歉,让你见笑了。” 纪惜时:“没关系!”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关上门的时候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不过在陆氏庄园的这段时间里,纪惜时确实没碰上陆衡也。 这个庄园太大了,住宅区虽然挨在一起,但纪惜时住的位置是客房,距离这家主人的房间还有点距离。 再加上她的作息时间和陆衡也完全不同,出门的时候也不会碰到一起。 这样就让纪惜时松了口气。 当然!要是少爷在学校里能别总是用那么凉飕飕的目光看着她就好了。 纪惜时逐渐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学习,她偶尔会去看看妈妈。 纪澜女士在陆氏的关照下身体一天天的好转,她的情绪起伏并不是很大,大多数时候都能够保持冷静。 这对于纪澜这种病症来说是一件好事。 纪惜时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画画,她撑着脸颊,不自主地开始有些游神,忽然听见纪澜轻 轻叫了自己的名字。 纪澜问:“是不是最近有了心事?你以前来的时候不会发呆的。” 纪惜时抿了下唇,有点被拆穿以后的窘迫:“没什么啦…就是学习上的一点事情。” 纪澜浅浅笑了一下,那双和纪惜时相似的眼眸温温和和看着她,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是这样吗?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L,就算是在发病之后也一样。 纵使很多东西都逐渐淡忘,纪澜也仍旧把和女儿L相关的信息留在了最后。 纪惜时闷闷嗯了一声:“妈妈,如果一个人…和我们这样的人身份有着很大很大的差距,如果我对那样的人产生好感,那要怎么办呀?” 按照纪惜时原来的想法,是完全把这段情感压制住,身份的差距并非情感可以弥补,还不如早早就把会让自己受伤的情绪扼杀。 但陆衡也离的太近了! 那张脸时时刻刻在眼前晃。 要是他在隔壁班纪惜时还能忍住不看,现在有无数的机会接触,不论是在教室里,还是在陆氏公馆,好像他们的生活忽然有了很多可以接触的路线。 ……纪惜时承认自己有点把控不住! 但是理智又告诉她这样是不行的,所以纪惜时想直接问问自己的妈妈,干脆一些结束自己的胡思乱想。 妈妈说的,总是没错的。 纪澜似乎思索了片刻:“如果,他喜欢你的话,这件事情就需要你们两个人一起克服。” 她轻声对着纪惜时又说:“如果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感,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惜时,在你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无论哪一方不够坚定,都会让你受伤。” 纪惜时从母亲的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决定扼杀掉心中的小火苗。 陆衡也那样的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会对着特招生动心的样子,更何况——纪惜时认为自己也没有那种能让人一眼看到就心动的美貌。 今天的天气很差。 似乎像是感知到了某种情绪,云黑沉沉地压在城市的上空,天空中时不时地划过闪电,纪惜时才刚到陆氏庄园,倾盆大雨落下。 雨水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纪惜时站在窗户边上看了一会儿L雨,小声叹了口气坐到桌边。 与其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现在多看点书来的划算呢! 她在内心重复了好几遍男人只会影响我做题的速度,把那些少女情怀全都扔在脑后,沉下心开始攻克竞赛题目。 不论怎么样,自身拥有的才是真的,摄取更多的知识、获得更多的成绩,那样才有机会从底层慢慢地爬上来。 等到纪惜时收笔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伸了个懒腰换好睡衣准备睡觉,忽然听见门外匆匆的脚步声。 这个点?发生了什么? 纪惜时有些疑惑,打开门看见很多医生拎着医 药箱迅速从门口跑过,雨太大了,只能从客房的这条路穿过去,速度最快。 他们各个神情严肃,跑动的速度极快,其中有几个迅速交换了情况。 纪惜时听见一些人的对话: “陆理事长的状况怎么样?” “不太好,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应该是情绪起伏太大了。” “怎么会又复发?上次应该治疗的很好了才对。” “……不清楚,说是今天晚上又和少爷吵架了?” 纪惜时有点担心,她穿着睡衣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L,决定在不打扰他们的状况下跟上去看看。 纪惜时刚刚赶到拐角处,男人的声音先一步传来,语气中压抑着怒火:“陆衡也,你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陆衡也的声音有点哑,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稳:“轮不到你来说我。” 两人的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