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儿仍然不肯,“你怕,当初强迫我的时候,你的胆子哪去了?何况薛将军早就不要我了,我是妾室,休书都用不上,你纳了我进府,孩子就不是奸生子,我也不会被游街!”
莫少嘲笑般看了她一眼,“纳你,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样,我府中的妾室,都是身家清白的,你是黄花大姑娘么,还想让我纳了你!”
小妾气愤不已,“若不是你强迫我,我岂会跟你来往,如今怀了身孕,倒嫌弃我不清白,你早干什么去了!”莫少冷笑道,“偷你几回,尝尝新鲜罢了,真当我多稀罕你!”
莫少轻蔑的语气,实在伤人,小妾这两个月对他生起的几分情意,瞬间淡了,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个图她一晌之欢的男人,她也是混了脑子,余生的打算,曾奢想跟将这样的人扯在一起。
莫少不肯要这孩子。
大吵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小妾甚至想过,借着这个孩子,去他府上闹,届时闹大了,府里主母自然会认下她,可是,以后呢,经历过孤立无援的赵倩儿,不再毫无防人之心。
若日后生下孩子以后,莫少的正妻将她的孩子抱走,届时,谁会替她做主,她的孩儿,在后母手中,可会平安长大?
小妾不敢想,孤立无援的苦楚,她实在体会过。在湖心亭的遭遇,她深深体会了孤立无援的无助,这世上,她能依靠的,已经没人了,只能靠她自己。
她从未想过,一直期盼的身孕,会是这个境地。
小妾迟迟不肯打胎,莫少寻了小妾请来安胎的大夫,给了大夫十两银子,抓了副打胎药,熬好了药,借机支开替赵倩儿熬药的婆子,将安胎药换了,莫少仍不放心,躲到暗处,跟着端药的婆子,直到婆子端着空碗出来,确定小妾喝了下去,莫少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小妾还在想办法,劝莫少改了想法,毕竟是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或许,等孩子出生了,见了面,就认了这孩子。
赵倩儿喝了药,不到半个时辰,肚子开始疼,绞痛疼得她直打滚,她恍然觉察出下腹流出东西,渗透了她的衣衫,顺着衣衫往下,流了好多血。
赵倩儿赶紧喊人请大夫,大夫来后,小妾恳求的说道,“求您帮我保住孩子。”大夫把了脉,说孩子保不住了,见赵倩儿焦急虚弱的样子,替赵倩儿扎了几针,她连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大夫说,“你喝下的药,是虎狼之药。我替你疏通了,日后能不能再怀上孩子,就要看造化了。”
赵倩儿万万没想到,有人害她。
将熬药的婆子叫来,才知道,婆子熬药的时候,莫少叫她过去,问赵倩儿这几日身子好不好,可赵倩儿没见着人。
问她好不好,他亲自来瞧一眼,什么都能知道,偏要问婆子。小妾明白了,莫少换了药,他自始至终,都不要这个孩子。
莫少下三滥到偷换安胎药。赵倩儿心凉了,大夫说,她喝下的去的,是虎狼之药,莫少唯恐这孩子打不掉,用药量大,大夫施针后,赵倩儿喘气均匀了些。想到日后能不能有孕,就靠天意了。赵倩儿绝望了,无论是她,还是孩子,在莫少心里,从来都没有一丝位置。
落了胎,小妾对莫少的心也凉了,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奈何跟随薛将军数年,不曾有孕,好容易有了身孕,却不能生下来。
莫少在小妾打了胎后,数日不曾露面。只让随从送了几次东西过去。
莫少在小妾想要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觉察出危险,这小妾,得甩掉,偷人可以,但惹一身骚,就不妙了。他乐意小妾心甘情愿与他偷晴,却不想让小妾沾上甩不掉。
玩了两个多月,莫少没了新鲜劲儿,忽而想到一个法子,摆脱赵倩儿。莫少打听到消息,有个富商,对官员的女眷,十分有兴趣。
世家贵族的女眷,当家主母不敢睡,担心因此丧了命,得不偿失。小妾或者外室,尤其是失去男人宠爱的小妾或外室,富商很有兴趣,失宠的女人,睡起来不惹麻烦。
失宠的女子,身上还带着世家主君的贵气,这富商,不知道从何处听来的歪门邪道,说睡了贵人的女人,便可沾染贵气。
莫少想了想,薛将军的小妾赵倩儿,失去薛将军这个大靠山,丢弃在薛府这个空府邸内,任其自生自灭,十分符合富商的条件。
莫少想,引荐赵倩儿给富商,既能得了银子,也能甩掉这小妾,一举两得。
莫少开始有意的结交这名富商。
莫少的心思,小妾哪里知道。
忽而有一日,莫少让随从去接赵倩儿,来湖心亭小聚。
赵倩儿对湖心亭心有余悸,她所有的屈辱,就是从湖心亭开始。小妾想到两个月多前,莫少对她很好,好吃的好玩的,银钱首饰,样样大方,时常派人送些东西来。薛府新添了人手,隐隐有些复兴之态。
孩子的到来,打破了赵倩儿的美梦。小妾推了,不肯去。
没请来人,莫少对富商赔罪,可是,轻易到手的女子,反而没甚意思,莫少跟富商约了改日,富商痛快的答应了。
富商给了莫少两千两银子,莫少眼睛亮了一下。赵倩儿那,还得哄一哄。莫少哄女人的手段,赵倩儿抵挡不住,哄了一个月,就攻破了赵倩儿的心,俩人偷晴可以,生孩子不行,有朝一日薛将军回来了,孩子就是赵倩儿不守妇道的证据,届时,薛将军的脾气,他们二人都得完蛋。
日日哄着,小妾虽然不及刚失去孩子时恨莫少,可对莫少失望透顶,曾经生出的几分情意早没了。莫少几次请她去湖心亭,赵倩儿都拒绝了。
莫少本就没甚耐心,将赵倩儿始终不答应,哄骗不成,另想其他办法。
这日酉时,莫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