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苏木摸着自己的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对啊,又不是他撞的,他怕什么。
宋言一抬手阻止,俯身抱起女孩,吩咐道:“苏木,把药箱找出来,随我配药。”
苏木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立刻乖巧,神色认真:“是。”
说罢,立刻起身跟着宋言一向身后马车奔去。
他这些年跟着宋言一也算是耳濡目染,生死最容不得开半点玩笑。
许是受了惊吓,俞不晚坐在柳圆圆的超级豪华大马车上,安慰了她好一会,许是有些疲惫,柳圆圆昏昏沉沉的合上了眼睛。
等到下车,俞不晚伸了个懒腰,就看到了欲言又止的南风。
俞不晚有些奇怪:“怎么了?”
南风面色踌躇,最终开口:“那个小女孩,是自己撞上来的。”
“什么?”
许是怕俞不晚不相信,南风急忙解释道:“我很确定,就是那个女孩故意朝我们马车上撞上来的。”
他盯盯的凝视着俞不晚。
“我不会拿小姐的安危开玩笑,这种错误我绝不会犯。”
俞不晚在回自己马车前,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句话。
说实话,她是相信南风的,毕竟柳圆圆的安危,在他心里,那确实是比天都重要,他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来骗自己。
更何况,刚刚他也算在给自己提醒,他不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这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跟苏木差不多大,居然能下这种决心,她怎么能保证自己的安危,还是幕后之人已经开始出手,将诱饵放出了水面。
俞不晚的脑子越想越乱。
她拉开了马车的帷幕,宋言一许是已经看完伤情,正在磨药,他的侧脸凌厉分明,透露着一股疏离的感觉,整个人甚是平静。
俞不晚凑到跟前:”情况怎么样。”
大概焦急女孩的伤情,俞不晚凑的极近,宋言一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僵硬,手上的动作放慢,一板一眼的,甚是滑稽。
没得到他的回答,俞不晚凑得更近了一些。
如晚俞不晚瞧得仔细一些的话,就会发现宋言一的耳尖变得通红,像滴下的血液一样。他僵硬道:“所幸,没什么大碍。”
女孩伤势不重,好在南风刹车及时,只是略微擦破了点皮,涂上宋言一配好的药,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苏木看着呆呆愣愣的女孩道:“你也算是走运了,我师叔的药,那可是千金难求呢。”
宋言一没好气地敲了下苏木的脑袋:“不要老说些没着调的话。”
苏木气呼呼的:“才没有呢,本来就是。”
他看着瘦骨嶙峋的女孩,又看看肚子悄悄凸出的自己,怀疑道:“你是不是就是母亲重病去世,父亲再娶,继母不给你吃,不给你喝,还整天让你劈柴挑水啊?不然,你也太瘦了吧。”
俞不晚伸出一根手指,暗戳戳地捅了一下他的肚子,软绵绵的,手感极佳,笑道:“你自己瞧瞧,哪有你这个年纪就有小肚子的,你看看宋言一。”
宋言一长身如玉,修长挺拔,听到俞不晚又提到了他,他手下的动作越发迅速了起来。
苏木不服气:“哼,等我长大,我肯定会和我小师叔一样好看,到时候数不清的女孩就会来追我。”
俞不晚没想到苏木还有这志向,她又戳戳:“你要是敢招蜂引蝶花心滥情,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我就一剑把你脑袋割下来。”
宋言一和苏木齐刷刷捂着脖子,怎么突然感觉脖子凉嗖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