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前可是清醒的记得,自己的任务完成条件,就是在喧嚣落幕前,彻底消灭哈马杜斯。 怎么想跟这个喧嚣节也有关系,更不用说这位之前喊的就是哈马杜斯了。 果然耐心总会有收获,一切都对上了。 …… “我们真的可以走了?” “太好了,十分感谢。” “啊?如果明天没离开都尼斯,那么中午还要再来一趟?” “不不,我没有意见!” …… “终于出来了。” “什么意思,凭什么都怪到我头上?不是你们说出来玩就要放松,而且你们没上桌吗?” “我是第一个没错啊,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那么兴奋起来。” “你是……” “有没有看到喝咖啡的老头……等一下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他们怎么又睡着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我确实不知道他去哪了……” …… 随着又一声对不起,付前发现自己的寄生对象,良久都没有再发出声音。 丰富多彩的一天下来,弗兰克兄似乎深受打击,此刻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差不多了。 一片安静中,蛰伏状态的付前意识动了动,认知向外扩散了少许。 很快的,他以一种近似第二人称的视角,获得了名为视觉的东西。 而第一时间进入他视野的,是不远处天空与海的交界线。 屁股底下则是一条沿海弧形长堤,褪色的长椅上正歪歪斜斜的睡着三个人。 唯一还有意识的弗兰克正双手抱膝,凝望着一个远去的背影,深深的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