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
她走了,廊下只余下两人,独孤上野道:“今儿这案子办得漂亮。”
何胥看向他,“打住,您可千万打住,今儿这算哪出啊?殿下跟唐司长您二位唱双簧,让卑职一人唱独角戏,是这个意思么?”
独孤上野刚准备开口,何胥抖着手里的钱票,炮语连珠般的道:“四月七日晚,唐司长动筷子那时候,在场的除了谷梁进,其余可只有殿下与卑职两人,卓弈是从谁口中得知唐司长动手一事的?不是卑职,那就只能是殿下或者唐司长放出的风声,您二位为何要改判谷梁进的罪刑?事先还不跟卑职商量,方才卑职在堂上火烧油煎似的,上下不来,事后您夸句漂亮就完事儿了?”
独孤上野道:“没说不跟你解释,你急什么?”
何胥满肚子火气不敢发作,哈了一声说:“请您快些吧。”
独孤上野看向身侧,确定周围无人后将唐颂和他的推测告知了何胥,听说此案与齐王一派有关联,何胥木桩一般僵在了原地,独孤上野道:“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在我手底下混,所以今日我把一些事情跟你讲明白,为的是让你今后有个选择,或者不做选择,你不用事事都看我如何,只管按你自己的决断行事,就像今天这样自己拿主意。”
何胥默了半晌后道:“卑职明白了。”
独孤上野拍了拍他的肩问:“卓弈给的什么条件?”
“回殿下,”何胥道:“卓弈承诺那五十名证人会对今日的判决过程完全保密。”
独孤上野面色欣慰,“该这么办,今天让他们把保密协议都签署完毕。”
何胥应是,看着远处雨中一人的背影眯眼,独孤上野也看了过去,“对谷梁进动手一事是唐颂自己故意给卓弈透露的风声。”
何胥讶然,“那刚才……”
“是,”独孤上野道:“今天咱们唐司长为了救人一命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谁来了?”何胥伸脖子往更远处看,看到京兆府大门外有一人擎伞静候着,“欸!那不是兵部萧侍郎么?”
独孤上野颔首不语,看来寒迟已经到往过燕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