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起身对着赵侍郎恭敬低头:“多谢师伯,师伯教诲,小侄都记下了。” “嗯。” 赵昌平看了看沉毅,语气颇有些欣慰:“你能听得进去劝就好,这半年时间里,你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在朝廷做事情,讨好陛下固然能得到一些好处,但是一味逢迎,在朝廷里是走不远的。” 赵侍郎语重心长。 “更重要的是看你能替朝廷做多少事,你这个年纪,是最容易被眼前利益蒙蔽双眼的,千万要看清楚眼前的每一步。” “你认得陛下,陛下未必认得你。” 赵昌平低眉道:“比如这一次,他说把你当成试探的棋子,就把你当成棋子了。” “而且不止是你。” 赵侍郎静静的说道:“你是书院的人,如果你被卷进这件事情当中,咱们书院说不定也会被卷进来,成为陛下应对杨相的工具,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现在跟你说,你一时半会也听不明白,总之你记住师伯的一句话。” 沉毅起身,恭敬低头。 “请师伯教诲。”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重要的是考学,是功名,除此之外,再无他事。” 沉毅低头苦笑:“小侄原也没有想要自己飞黄腾达,只是猜想既然陛下想要动杨相,那咱们书院或许…” “朝堂的派系争斗的事情,与你无关。” 赵昌平面色严肃。 “最起码与现在的你无关,听明白了没有?” 沉毅心悦诚服的点头受教。 “小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