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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餐厅(2 / 5)

笑道,一看就是憋着一肚子馊主意呢。

“我说呢,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桂卿道。

“呦吼,你就那么想当鸡啊?”忠良道。

“滚你的吧,我看你还想当鸭呢!”桂卿道。

两人说笑了一会,菜也上齐了,酒也倒好了,忠良才将酒杯横着一端,简单说了一下请客的真正原因,一个是他在城里买房子了,另一个是他媳妇给他生了个女儿,即他口里的小棉袄。

“噢,那我得给你行双份来往钱啊,”桂卿恍然大悟道,只是看起来很豪爽的样子,到底还是底气不足,“一份是温锅的,祝贺你乔迁之喜,一份是送粥米的,祝贺你喜得千金啊。”

“去你的吧,”忠良喝了一口小酒后咧嘴大笑道,“送粥米,那是娘家人干的事,这个就用不着你老人家操那个闲心了。”

“我就等着喝喜酒就是了,对吧?”桂卿换个脸笑道。

“鉴于弟弟你要给我行两份来往,说实话看着也挺可怜的,”那个不要脸的烂人嘿嘿笑道,“我得请你两场,实际上也挺可怜的,所以今天我先敞面地请你一场,回头办满月酒再请一场,怎么样?”

“靠,你这个小算盘打得挺好的呀!”桂卿看似很随意地笑道,其实心里还是比较勉强的,关系虽好,毕竟钱是硬的。

几口肆虐喉咙的辣酒下肚之后,两人很快就谈到忠良买房子的问题上来了,这是一个让忠良感到很烦恼的事,估计也是让全国的无房男人都烦恼的事,这肯定是没跑的了。

“你知道吗桂卿,”忠良猛咽了一口唾沫后愤然提道,好像被那口干哕人的唾沫噎死了一般,“我原来并没打算在城里买房子的,可是,那个熊娘们说什么也不愿意,非逼着我买不可——”

“这有什么啊,你又不是买不起。”桂卿立即坏笑道,他可算是找到兴奋点了,着实不容易。

“是,俺家能买得起,”忠良微微沉了一下头,打了个恶心人的酒嗝后继续嘟喽道,“可是,我买得不痛快啊,不痛快。”

“买房是天大的好事呀,怎么还不痛快呢?”桂卿又一次坏笑道,丈母娘的嫂大岳母(大约摸)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买了房才方便干好事啊,不是吗?偷偷摸摸地搞毕竟不过瘾,一旦浪起来喊不能喊,叫不能叫的,多憋屈呀。”

“你说说啊,桂卿,”忠良接着抱怨道,看来也是憋了好久了,今日才算真正找到发泄的机会,“俺老家那个房子,亭台楼阁的,多好啊,你总不能说那不是楼吧,更不能说是老瓦屋吧!还有,你说亲戚邻居们谁不羡慕俺家的房子盖得好啊?可以说比一般的户强多了,多少人明着暗着都眼热呢。结果呢,那个娘们说什么也要到城里来住,你说憋人不憋人?你说我恼火不恼火?我还就不明白了,这个城里究竟有什么好的?喝口水都得花钱买,拉个屎都得交卫生费,是吧?”

“那还是不一样,”桂卿和个明白人似的试着劝慰道,其实在这个事上他也明白不哪去,“农村的房子盖得再好,毕竟整体环境不行,医疗教育等各方面都不行,而且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女人嘛,还是想住城里的多。而且,她们之所以会这样想,主要还是互相攀比的原因,对不对?毕竟大趋势都这样嘛,谁也改变不了。”

“对啊,”忠良一拍粗短的小大腿,猛然叹道,“她的同学当中只要有一个进城买房的,她们那帮子女人就一个跟一个学,好像不这样就说明混得不好,就过得很没面子一样,真是的。”

“你得承认,女人更多的时候是为别人而活着的。”桂卿这话看似说得颇有哲理,其实纯粹是故作高深。

“对,面子肯定比里子重要!”忠良重重地叹道,然后话题一转又说到了城里的新房子上,“可是一件,早知道她是这个熊样,当初我就不让俺爹把钱都砸老家的屋上了,弄得现在拆也不能拆,卖也不舍得卖,你不知道我为买这套新房子犯了多少的难为啊。”

“别瞎扯淡了,再怎么说你也比我强呀,”桂卿酸酸地比较道,语气上还是比较委婉的,“你像我,对于在城里买房子的事连想都不敢想,我是脱了鞋光着脚丫子也追不上你了。”

“你压根就不想这事,”忠良笑嘻嘻地冷笑道,说话多少有点变态的意味,“所以心里反而轻松些,不像我,还稍微有点小能力,所以才纠结,所以才头疼。”

“什么头疼蛋疼的,”桂卿挖苦道,说的也是大实话,“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农村的人有几个能在城里买得起房子的,像你这样的就已经很牛了,知足吧伙计!”

“对,知足!”忠良摇着肉头脖子,咬牙叹道

“怎么了?”桂卿关切地问道,就是想看看对方的窘样,“我看你咬牙切齿的样子,不会是因为恁媳妇生孩子你捞不着办事给憋的吧?哎呦,瞧瞧你这张小脸,就和生孩子碰见难产似的,也太难看了吧。”

“靠,你还别说,我还真有点憋得慌呢。”忠良承认道。

“靠,你这话说出来谁信啊?”桂卿笑着鄙视道,就希望对方能够多说点鲜亮的话好下菜,“憋着谁也憋不着你啊,你是一般人吗?东方不亮西方亮,内战不行外战行。”

“我不是一班(般)人,是二班(般)人的,行了吧?”贱人嘿嘿地贱笑道,果然贱得真真切切,英姿飒爽。

“你行不行的,那只有王欢知道。”桂卿调笑道。

“行了,行了,咱别在这里卖嘴了,赶紧喝酒吧!”忠良捏起三两三的白瓷酒杯不耐烦地劝道,见桂卿话比酒多,他都急死了。

“哎,对了,那天我坐公交车路过恁庄子东头,看见的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忠良喝完一大口酒之后挤眉弄眼地问道,他就知道这里边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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