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既牵强又莫名其妙。
蒋菘哭够了,说,你很累吧,要照顾宝宝和安敏。今天还有爸爸,他看起来很享受现在的状态。
蒋震说,不累。蒋菘光顾着自己哭,停下来哭的时候,才发现,蒋震的眼睛已经布满了沧桑。
蒋震说,陆玫煜还好吗?我在那次发布会的现场看到她了,人成熟了,但看起来没那么放松。
蒋菘很意外哥哥的回答,她说小陆是很紧张现在的工作,而且,她爸爸病了,现在两头跑,也很辛苦。
蒋震说,有空好好照顾她。
你还在乎她吗?我在不在乎都无所谓,希望她能过的顺心,很多事情没那么容易的,没有机会,也没有办法,现在能体会到了那种无助,是真正的无助。所以我想办法隐藏,好像从来都不存在过,没有发生过。我也想逃避,有时候质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但决定已经做出了,不是对谁负责,是我对自己都无法负责了。还好,我没有真的给她带来过伤害。
没有吗?蒋菘看着哥哥,听着他说的话,如果他不是蒋震,她会真的理解了男人吧,男人不比女人强大多少,而女人迟早要醒悟一点,任何的选择,最终承担结果的人一定是自己。
但明明是彼此心意相通过啊,为什么会阴差阳错,为什么会最终两个人都不幸福呢?那种刹那即永恒应该都是真的,因为刹那留在了记忆里,而人为了那永恒的记忆而付出一生的等待,而等待的艰辛与苦涩都被刹那的光辉抵消掉了。
世上痴情的人,大多是活在了刹那里没有办法得到救赎的那个执念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