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女生耽美>时间的猎人> 最长的路 最明媚的持有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最长的路 最明媚的持有(2 / 3)

命延续宣告的倒退。

但总有那些不俯首称臣的勇士,或狡黠或戾气的冲撞着已然无法再思考或灵魂呼吸的父母,这一世的相处,究竟是个什么鬼样子,也许只是关起门来每家每户的奇异景象。

荀均均的个头比父亲高了五公分,两个人都是南方人那样的中等个头,都是瘦而不柴,所以无论年龄多大,都看起来精神得很。

荀均均最近营养跟的上,基本恢复如初,力道也大了些。

他跟着父亲,上前搂住了荀越霖,荀越霖的风衣里已经消瘦了不少。

荀越霖被儿子的臂膀保住,身体紧绷了一下,斜眼看到儿子笑着看自己,心里果然真的放松了下来,为父的心结稍稍松了一些,这条老命后半生也一定为而儿子赴汤蹈火。

陆爸在老家给陆枚煜寄了一件快递,是S市邀请陆枚煜参加展会的邀请函。

陆爸电话里说最近身体不错,想重新去工作。

虽然现在请了人打理,但还是想着手艺,断了真舍不得。

陆枚煜希望爸爸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没有阻拦,说会抽时间回老家一趟,她亲自安排好才放心。

陆爸见女儿并未一味的劝阻,心里很安慰,想着量力而行。

结束通话后,陆枚煜看着邀请函,感觉一切都似梦境,那个奋力做瓷器的自己,那个参加画展的自己,那个在商业社会想要掌握屠龙剑法的自己,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他们是否是同一个呢?

都是,也都不是,她跟着心走,心有时候很动荡,她想要倚靠一下的,但没有人能让她甘愿的去倚靠,她心底总有一个声音,是母亲的声音,不要靠任何人,要懂得人的心都是不纯的。

是,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起她。

很久没有回忆过她,陆枚煜一直觉得屏蔽了对母亲的所有记忆,但是她的话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深深地印在意识里。

大多数人回忆母亲都是清晰的吧,或爱或恨,陆枚煜呢,母亲之于她是近乎疯狂的,不是因为母亲是疯子,母亲没有疯,只不过她带给陆枚煜的见识让陆枚煜疯狂了,在她还未建立起自己的信念时,母亲就像一个谜一样的人,把陆枚煜的世界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的活着,分裂出几个处事的人格,有面对母亲的,有面对父亲的,有面对学校的,还有面对自己的,哪个最大,哪个最能指挥自己,是看哪个人格面临具体情境的时候异常活跃。

后来陆枚煜渐渐成熟的时候,分析过自己,母亲活着的时候,一直是面对母亲的那个人格最疯狂,顽强地统一着自己。

母亲把自己内在的豹子和小鹿都逼出来了,孤傲和野性,追求完美的母亲想要拼命摁住这个倔强的小姑娘,但是她根本不听指挥,近乎决绝的进行反抗。陆爸是极宠女儿的,陆妈有时候叫陆枚煜小狐狸精,陆枚煜那么小,特别愤怒,怎么自己的母亲这么叫女儿的!

那个时候,陆枚煜就疯狂了,爸爸疼爱自己和自己要好,怎么就是狐狸精了,顶撞和不服,就成了攻击的武器,但陆妈又会软硬兼施,心情好了好像又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说陆枚煜有的时候笨的和个木头疙瘩一样。

陆枚煜能不疯吗?

后来等到青春期的时候,她就彻底的封闭了,看起来像一头小野兽,谁也不理全是獠牙,不张嘴的时候就是个冰美人,这反差感真是一绝。

陆妈在一次家长会后,被老师教育了一通,说你女儿要好好教育,马上中考了怎么油盐不进?

别人都在备战,就她整天画画,整天看那些有的没的,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陆妈说,我女儿,那个性格就不是一般人能吃透的,那是我调教出来的,抗造着呢!老师您就别盯着她了,她呀什么都门清。

你看,这个让陆枚煜迷茫又疯狂的妈,却又是把她看得就清楚的人,她的妈留给她的是她的和另一个男人的疯狂岁月,陆枚煜见识了,她为了保护爸爸,选择了沉默。至今,她不知道妈妈是否知道她已经知道,她也不知道是否爸爸不知道妈妈的事,她活在一个不被揭开的自己去隐藏的秘密里,她的混乱把她逼疯过,她从未想过原来她完美的继承了母亲的基因,那么具有吸引男人的基因,只不过那份基因该如何去调动,那只能靠自己去摸索,这些日子母亲反复出现在脑海中,她像是被击中的引擎,将要去做些什么,去印证母亲的话,她逃脱不了的宿命。

陆枚煜看着手里的邀请函,想起了往事,也想到了蒋震。

那天祝福完他的生日之后,他好像突然从她的世界消失了一样,也好,也酸楚,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是什么,是不甘?还是不服?

在这个花花世界里,陆枚煜被浸泡的不是不知道蒋震的婚姻为什么不是她的归宿,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她并非相信自己不够好,只不过“好”这个词之于爱情,或者之于婚姻都不是具体到任何一段关系里每个人自认为的定量,垫脚去够的难度,在于能撑多久,能站多久,不是那么好够的。

但她不舍得,毕竟动了情,动情的滋味是无法抗拒的,动情之处的贪婪就像一条蛇,无尽的缠住了躯体,灵魂,被牢牢的牵制住,无法动弹,那份贪婪是世俗生活里猛然跳跃出的一件舞蹈,舞动着只有陆枚煜能看得到的花火,使她雀跃又痴迷,使她盎然又迭荡。

她靠着这份贪婪出走,她只是想追赶上,只是想靠近,即使终点所托非人,她都曾毫无保留的去奉上自己的岁月,趟过了欲望的河流,没有什么可以遗憾。她趟过的所有的痛,迎接的所有的不堪,都是她贴近了欲望之后,尝过的人间的滋味,这滋味更像是一种见证,成就了她的已经注定的基因,点燃了她看不见的自己,无数个夜晚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