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看,闭上眼……”
黎鸢也瞬间流下眼泪,听话地转过身。
正享受地尤强没有阻止,他居高临下地驰骋在张清身上。
“闭上眼又怎么样,养几年又会是我的。”
看着地上面如死灰的张清,尤强在张清白嫩的大腿上又掐了一把,耸动身体。
“你们城里人都爱美吧,现在还不是成为我的老婆。”
完事以后,尤强拽着绳子,像牵犯人一样将张清牵回去。手下人也这样把黎鸢带去村子。
尤强看着瘦小的黎鸢,一脸奸笑:“这个也好,等你人老珠黄,继续给我做媳妇。”
看着尤强用田里拴牛的绳子捆住张清的脖子和手腕,黎诚忍不住背过身。
这个世界的黎鸢和她的养父母,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
尤强一下带回来两个媳妇引起村里热议。
每天都有很多男人来到尤强家里,希望可以成为他的手下,以望在日后可以分给他一个媳妇。
手下越多,尤强成为了村里的“皇帝”。
他的后宫也越来越大。最开始来的张清则成为了“皇后”,享受着一间单独的房间,和黎鸢住在一起。
尤强的“妃子”几乎都曾被他打发给过自己的得力手下。
但对于自己的“皇后”,他却没有转给别人过。
尤强的妈妈一直催着他要个孩子。
张清样貌好看,人也是从大城市来的,很符合尤强家里的生养标准。
但对于她迟迟没有怀孕的事情,尤强很是不满意。
一天,处理完村里的土地分配大事,尤强来到张清房门外。
眼前是他掳来张清以后亲自搭建的柴屋。
推开房门,屋外的风吹进屋内,张清抱住自己的手臂发抖。
她和黎鸢都被尤强用链子栓了起来,黎鸢还是来之前的那套衣服,但张清就惨了。
从冬到夏,尤强一直都不给她拿好的衣服。
刚开始尚能凑活穿,可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施虐,那件衣服就变成了碎布。
黎鸢在听到他脚步声的时候就被张清解开绳子,躲进里面的小隔间。
“都这么多次了,你这娘们的肚子怎么还没大起来。”
“他妈的,老子养了你们这么久,” 尤强伴着撞击不断闷哼出声,“臭娘们就是欠……”
他的动作加快,词汇也粗鲁起来。
脖颈的铁链声作响,吵得尤强耳朵疼,他一个抬手就摁住张清的脖子,“他妈的臭娘们,吵什么吵。”
张清默默忍受着,一如既往地不发出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尤强仰面躺在炕上,他抚摸着张清的身体,体内的火又有些隐隐欲动。
张清却避开他的动作,转身走到铁链能伸到的最远处——窗户旁打水。
“老子他妈下次直接把那个小的也办了,看看你俩谁先给老子怀上。”
大战一场,尤强也累了,在张清整理自己的时候慢慢睡着了。
尤强梦中的话刺激了张清,她拿起窗沿下很早藏起来的小刀。缓缓走近,她想要杀了尤强。
“阿姨……”
黎鸢从小隔间传出声,张清连忙清醒过来。
她不该,不该为了这样的混账让自己的生活再添一笔乱账。
黎鸢见张清没有回复,又问了一遍:“阿姨,他……他走了吗?”
还未等她回复,尤强屋外来了一堆人。
“尤强!”
有人在院子里大喊。
昏沉的尤强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
“等老子回来,你他妈必须给老子生孩子。”他恶狠狠地警告张清,又看了一眼隔间说道,“还得是个男孩。”
穿好裤子,尤强走到院子里,看见了那个他当时自以为是放走的林秦刚。
林秦刚一见他来,上去就对他一阵痛打。
豪横惯了的尤强忘记了自己当年的这个纰漏,可林秦刚不一样。
在养伤期间,林秦刚才知道当时的那通报警电话被挂断以后又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处理,这才导致他们的悲剧发生。
这几个月里,林秦刚和警察不断搜查张清的下落。直到最近尤强上面护着他的人落马,张清的事情也才终于浮出水面。
前来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睁一只闭一只地等林秦刚打得差不多才拉开。
一同前来的还有女警,她们在看到张清和黎鸢的状况后都忍不住红了眼。她们把锁打开,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给两人换上。
这个城市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清是一个银行职员,在那场事件之后,她又找了一家新的银行去上班。黎鸢被他们正式收养,他们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张清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褐色的疤痕,是她在那段时间里被锁链留下的。
她每天要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才敢出房间,也再不敢靠近任何一个男性,包括林秦刚。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变扭,黎鸢感受着这一切,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自己的新父母迈过这道难关。
林秦刚想带张清去见医生,可张清根本不敢讲那些过往说出口。
她只想,让这些事情快点过去,他们可以回到原本平静的生活。
但该来的,总是逃不掉的。
“张清。”
银行经理在上班后来到张清的工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