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只有一个,四瓣嘴唇。
乔竹把杯子拿过来,手伸到围墙外面的花圃,淡淡说:“我那里还有胶囊,胶囊吃过吧?不用我试了,你过来拿。”
街礼:“……”
街礼很受威胁:“拿回来。”
街礼收了益生菌,乔竹发现街礼身上有点湿。
她说:“你身上怎么有水?”
街礼说:“流汗了。”
乔竹盯着说:“但是这些好像是水溅上去的痕迹?”
街礼看了看自己的T恤,说:“哦,我湿身了。”
街礼问乔竹他的衣服:“贴吗?”
乔竹简直不忍直视。
风轻轻缓缓的,乔竹趴到栏杆上,说:“街礼,今天陈伟毅警告你的话,你不要怕。”
街礼沉吟半晌。
乔竹以为乔竹有些在意,她侧头说:“如果他真的找你麻烦,你就打电话,我已经告诉老师了。”
街礼有些惊讶。
他以为乔竹是不会去动用教师关系的,因为乔竹虽然是老师的宠儿,然而你只要关注她的言行举止就会发现,她是一个特别自立,独来独往的人。
乔竹看着前面说:“陈伟毅说话……太难听了,我已经和老师报备了。”
阳光明亮轻薄,街礼嘴角翘起:“知道了。”
原来她一直记着,陈伟毅说他是杂种那句话。
乔竹小声嗡鸣:“我觉得你这种地方也很好。”
街礼说:“哪种地方?”
乔竹的脸颊贴在手臂上,侧着头红着脸看他说:“虽然很弱小,但是会帮助别人,这种地方很好,很正义。”
很弱小、
会帮助别人、
很正义、、、
夭寿,街礼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最离题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