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你没有资格——” 只是银色的光芒微微一动,就连声音都听不到,在短短一秒怔愣之后,撕心裂肺的痛楚就传到了男人的大脑中。 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他骤然爆发出一声惨痛的尖叫。 ——他的一条腿,和身体分开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肯说实话吗?”黑发少年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看起来真的这么像傻子吗?” 他慢悠悠地举起刀,刀尖轻飘飘地搁置在了男人的另一条腿上,刀身上没有擦拭过的血液滴落下来,浸染进男人的裤子布料里,与他的肌肤亲密接触,黏腻温热,又带着铁器微微刺痛的冰冷。 “我说!我说!!” 男人打了一个哆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秘书朝这边瞥了一眼,她推了推眼镜,插了一句:“这里的空间裂隙正在溶解,徐半梦女士应该早就等在了外面,你最多还有两分钟。”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黑发少年的,还是说给男人听的。 而在男人听来,就是他只有两分钟的时间陈述一切,如果等时间到了他还没说完,就该去死了。 “是魔王之城……是魔王之城让我这么做的!” 果不其然,男人口中吐出了 一个熟悉的名字。 宿星原:“继续。” 他的声音里不带什么情绪,似乎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我……从三年之前就开始研究魔物,研究它们的尸体能有什么特殊作用,能否让普通人也拥有自保的能力,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认同我的实验,他们把我打为异端,甚至还要没收我的成果……” “就在这个时候,J国高层有一群人出面,说会给我环境让我继续研究,我相信了他们,他们却暗地里绑架了我的妻子,还间接害得我的女儿客死他乡。” “我被逼着换了实验的方向,开始为他们的猎人提供量身定制的潜能激发,我明明已经尽心尽力地符合他们的期待,他们还是不放心……直到有一天,把我的妻子作为人体实验的样本推了上来。” 男人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他们害死了我的家人,却还想让我为他们牟利!凭什么!还有那些猎人们,研究者们,只要他们有任何一个人伸出援手,有任何一个人调查我的下落,我就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人类该死!所有人类都该死!我的绝望,我的痛苦,所有人都应该尝一尝,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这些,那些普通人却还在猎人们的保护下过得幸福美满其乐融融?!” 黑发少年:“说重点。” 银色的长刀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大的模样,明明应该是内心最纯净、同情心最为泛滥的年纪,也最容易怜悯其他人的遭遇。 男人本以为会在那双垂下来的绿色眼睛里看到惋惜,再不济也应该是痛恨,可当他因为痛苦而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这些包含着极大的苦痛怨恨的负面话语,没有一点影响到他,他甚至还觉得有些不耐烦,那双绿色的眼睛百无聊赖地垂下,像是在走着神,仿佛男人的话,就只是吹过他耳边的无关紧要的风。 “……” 男人低下了头。 他的情绪不再那么夸张和激动,语言也不再具有强烈的煽动性,而是几l乎死寂地说道:“我没有去管我爱人的人体样本,只是把它放在培养舱里,而等我一个月之后再查看的时候,我发现它变成了一种特殊的魔物。” “它会成长和学习……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这个时候的它还非常脆弱,而且它太具有威胁性了,如果被发现,绝对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我想让它活下来,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做,就在这个时候,‘魔王之城’找上了我。”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确定了我手里有特殊魔物的事,并告诉我,他们可以协助我培育它,而要求很简单,只用我配合他们,把魔物成型的那一天,控制在一个较为精准的时间段内。” ——比如今天。 秘书小姐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冷静地说道:“魔王之城想趁着猎人交流大会做什么……他们想毁了大会和 所有国家派来的猎人新秀,并把锅甩在C国身上。” “不,不止这些。” 她补充道:“通天楼的掌权人徐半梦女士接下了猎人交流大会的主持工作,事情发生之后,她也一定逃不开责任。而一旦通天楼受到影响,我可以肯定地说,半个世界的经济都会发生动荡。” 而恐/怖/组织才不在乎这些,或者说,他们最想要的就是整个世界都乱套。 宿星原眨了下眼睛:“我知道,这就叫做把握世界经济命脉。” 从来没有接触过霸总小说的秘书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用词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但认真想想,竟然还真的没有什么错误。 秘书小姐:“你以为,为什么每年都有那么多人试图刺杀和绑架徐半梦女士?” 这也是徐半梦在去往较为危险区域的时候,想要雇佣宿星原这个S级猎人作为保镖的原因,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一块金光闪闪的肥肉,行走的活靶子。 光是看当初,她眼也不眨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