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主城,街道上全部都站满了人。 其实对于一些弱者而言,他们根本看不见界壁之外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就是感觉,在遥远而不知名的天际,某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在有一个人为他们而战。 这种感觉,早在千万年前人族的心中就曾诞生过一次。 那个时候,人族就看不见前线战场。 可许多人遇到困难时,都会下意识的走出门,对着天空许愿。 没人知道这个仪式是谁传下来的。 亦或是人们出生就有的习惯。 对着天穹祈求、许愿。 换来心安与守护。 可只有一些强者知道,那并未巧合或是什么习惯。 是因为在遥远的天外,真的有一个人一直为人族而战。 不孜不倦,不知疲惫。 一战便是千万年。 如今,再一次出现了。 “人族万盛!” “人族万盛!” “人族万盛!”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然后这一个声音便再也无法控制。 如同海浪一样在人境盛传。 大天王、大宇王 暗侯、云候、军魂候一个个人族强者,这一刻全都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的祷告着。 天外。 人主眼神微变。 千万年的历史,在他眼中如同镜头回放一样,一点点的从新流逝着。 他看见了人族千万年来的疾苦。 更看见了人族千万年来的坚持。 这一刻,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加持。 九界人族的人心之力,全部转化为大道朝他涌来。 忽然,他笑了,笑的灿烂。 “我的道,终究没错!” “人间值得!” “哈哈哈!” 人主大笑,接着他缓缓举起手,九界那边有无穷尽的光辉朝这边汇聚,最终再一次化为一把剑的模样。 神教皇阴冷道:“人主,你的兵器,对我无用。” “是吗?” 人主笑声:“之前,我一直叫这剑为人主剑,后来成皇了是人皇剑,其实从头到尾都错了,这把剑应该叫做人心剑啊。” “你的源石镰刀,或许能破大道,可却斩不断人心啊。” 人主轻笑,接着他双手合十,一同握住那一把人心之间,整个人仿佛化为一根箭,对准了神教皇。 “结束了。” 很轻的一声,却是充满自信。 嗡! 下一秒,天亮了! 不是整个宇宙,全部都亮了。 恍若永昼。 璀璨夺目到吓人。 人主这一刻自身都好像化为一剑。 这一剑,开了天。 这一剑,碎了地。 这一剑,斩断虚空,带着无尽决心。 迅速朝着神教皇的胸膛刺去。 神教皇脸色大变,怒吼,爆喝,黑色的镰刀被他高举,欲要迎接住人主的这一剑。 铿! 然而,只是一刹那,刀剑相撞,黑色的镰刀顿时崩碎、瓦解,化为无尽的齑粉。 可是,人主的剑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一往无前。 “不!!!” 神教皇怒吼,震惊,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人主笑道:“所以说么,你根本不懂,心之所向,皆有可能!我人族,就是可能!” 噗嗤! 下一刻,一声闷哼。 人主与神教皇仿佛换了位置一样。 人主在神教皇的身后重新浮现,变化成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 人心剑,不见了。 但不是破碎,而是回归到人主的心里了。 人主缓缓转回身,他的脸色也微微苍白,刚才那一剑消耗了巨大,但他却带着无比的自信。 轰隆隆! 而下一刻,天崩地裂。 神教皇的眉心,被一个巨大的血洞贯穿,一下安静了,转身看向人主,带着自嘲和苦涩。 “所以我败了的,是整个人族对吗?” 人主没吭声。 神教皇缓缓闭眼。 这一刻,浩瀚宇宙都在震荡。 宇宙之上,一条粗犷到让所有人都震撼的大道断裂。 无数人抬头。 太粗了 粗大到让人难以想象。 恍若是一只亘古就存在的亿万年古树被人斩断。 天地都在塌陷。 不止如此。 远处本来已经破碎的神纹界,还剩下一点点的碎片存在,可就在神教皇陨落的一刻彻底破灭了。 一刹那间化为齑粉,消散在无边的宇宙之中。 六界,因为神纹三界的破散都开始剧烈晃动。 火山喷发,潮汐狂涌。 神教皇的身影,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