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子,何时,何地,都可。” 说着,便径直扯开她身上的宫装。 大片的肌肤一下子涌到他的面前,他甚至顾不得毫无前戏,直接将人往自己的身下按。 他的动作太粗暴,娘娘也只觉得干涩难进,层层钝痛而来。 偏偏他还要那样粗暴地去咬她,将她的胸口咬得都是牙印血痕,鲜血淋漓。 “陛下……” “不许出声!” 他将她的腿都折叠起,竟连软榻都不上,就这样压在金殿的柱子上,几乎是将她胸口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襟一把扯了下来。 金柱冰凉,娘娘只能惊叫。 这殿中如此淫靡,娘娘初时疼,后来也渐渐沉迷在得趣味之中,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下意识看过去,才发现殿门虽关上了,临湖的窗户却没有关上。 有人隔着窗口,远远看见她的放荡模样。 那人,似曾相识。 娘娘忽然如坠冰窟。 便是隔着那样远,她也认得出他是谁——他,在那儿看了多久? * 那边一室血雨糜烂,明棠也在一片头疼之中醒来。 乍然睁眼,便被从丹田之中传出的阵阵剧痛疼得蜷缩成一团。 她脑海之中尚且一片浆糊,半晌都不知自己究竟在何方,只觉得浑身时而燥热时而冰凉,疼痛如同丝茧一般紧紧将她缠缚。 身下不知是什么,冰凉坚硬,下意识将烧得滚烫通红的脸贴在上头,汲取着那点儿透骨的冷意,才觉得意识稍稍回笼。 周遭静得可怕,明棠能听见自己微弱又紊乱的呼吸。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跌倒在地上,费力转头一看,身后的长明灯映照着数十块命牌,种种灵果灵丹供奉于前,香炉之中有烟袅袅升起,这一切便格外清冷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