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贺信也赌不起。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赌王,更知道什么样的赌局可以赌,什么样的赌局不能赌。 …… 顾笙第二天中午才从床上坐起来,丁瑶已经拉开窗帘坐在床边有一会儿了。 顾笙抽了根烟清醒后才看向丁瑶:“你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是舍不得我走,还是想赶我走?”丁瑶抓起顾笙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我的人今天半夜到台北!马家和黑龙会的情况你来提供。” “这么快!”丁瑶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没多少惊讶的表情,将手伸进被子里,脸上带着偷笑: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把你吃干抹净呢!” 顾笙顿时大怒,从来没人敢跟我这么嚣张! 从来没有! 一个小时后,丁瑶靠在床头懒洋洋道: “那边又用不到我,我准备在这里住几天!你要有事就忙你自己的!” 顾笙直接提裤子走人。 “老板,脸色这么差?”天养生几人看到顾笙后忍不住道。 “吹鸡那个扑街被人给做掉了,老子很伤心啊!”顾笙提起这事就来气。 天养生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过看顾笙现在一脸的不爽,他觉得自己还是先别提这事了。 顾笙想了想,拿过电话给贺卿打过去。 “贺小姐,你在哪?我去接你出来喝个早茶!” 反正从澳岛回去只需要一个小时,在那之前可以跟贺卿先见一面。 电话另外一边的贺卿手中的笔吧嗒一下落到桌子上,抬头看看正午的天色,神色间有些恼怒。 这个混蛋刚刚从别的女人身上爬起来便约自己,他把自己当成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