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的一切努力,都是基于这样的一个人生愿望。”
“可我的丈夫并不是。”
“大学时,他的愿望是情、欲。他给我花钱,哄着我的情绪,希望我心甘情愿地付出我的身体,来满足他的情、欲。”
“结婚时,他并不爱我,但是他也没有其他更合适的选择。他知道理想的梦中情人不存在。于是他希望找到一个薪水不拖他后腿,能照顾家庭,能知道打扮自己的女人。对内,充当好保姆和工具,对外符合一个社会对妻子的大概要求,不要让他丢面子。”
“而我,上赶着,好掌控,哈哈哈。”詹行歌摇头,也落下一滴泪来,“我离婚了。”
“我和他谈了那么多年,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还一直,在给他找各种理由,以让他符合我期待的丈夫形象。”詹行歌闭上了眼睛。
平复情绪了之后,詹行歌睁开眼睛,发现桑晏晏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在你分享自己三四十岁的沧桑故事时,有没有考虑过,你现在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女形象」大萧条
「这个形象还是你捏了整整一天,才捏出来的」大萧条
詹行歌:……
完了,灵魂与外形严重冲突。请求读档!
读档失败!
詹行歌开始试图用脚趾扣除三室一厅。
桑晏晏还是抱住了詹行歌,这次她没有哭,“姐姐,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放弃的,我想放弃的。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在喜欢他。”
“我想见他,我也唾弃我自己,可我还是没法放弃他。”
詹行歌给俱乐部教练打电话,让徐翔一出来。詹行歌自己则回去,给周小虎辅导功课。
大萧条问詹行歌,「有这样的人生经历,你不厌男吗?」
「有什么好厌的」詹行歌
「男人女人里都有这样的人」詹行歌
「我上辈子瞎,下辈子还要活在偏见中吗」詹行歌
「我只希望世上多点擦亮眼睛的人,少点遇人不淑的人」詹行歌
「很豁达」大萧条
「哈哈,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我确实谨慎了许多」詹行歌
「从一个傻大姐,变成了一个谨慎胆小的人呢」詹行歌
「你还是很天真鲁莽」大萧条
「啊这,或许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詹行歌
「担心桑晏晏吗?」大萧条
「担心」
「可是人各有路,我只是窥到了一角的旁观者。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伤痛PTSD,就以为别人都和我一样吧」
「我自己,都活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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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给你讲的最后一节课了哦。”詹行歌在结束的时候这样说。
“为什么?”周小虎不解。
“因为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干嘛,哈哈。以后会有专业的教练团队来负责这里,想上课的话也会有专业的老师来教你。如果你不想上课,以后你的教练应该也不会强制你。”
詹行歌已经害怕自己的随意插手了,她害怕自己会造成无可挽救的后果。
“我还是先忙明白自己的事情吧。”詹行歌怂了。
周小虎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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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做得事情太乱了,总是凭着一时的意气或者心软来做事怎么能行。”
“我不需要搞清楚周小虎、露露、徐翔一、桑晏晏他们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个俱乐部,我只需要改变它以往的不公平。什么男女性别,什么上辈子的电竞天才,我只需要划一道统一客观的标准。”
“你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想要在这个俱乐部待着,就给我好好做人。”
“谁上场谁不能上场,就看能力。”
“即使女孩子,能力够,也可以上场。”
“即使是未来的电竞天才,能力不够就不能上。”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我的判断不应该替代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