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勾搭走了。哦不,是他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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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女人换上私服,咖色的长款风衣,微卷的棕黑色波浪长发,翘着二郎腿。
“她以为自己钓了个大鱼,实则呢,是个随时都有危险的定时炸弹罢了。”
“别说别人了,先解决你自己的危险吧宝贝儿。”木木在一旁翘着兰花指翻着iPad看舒淳的行程表。
舒淳垂着眼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钱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今天顾佩欣让她看清了一些事情。
“钱对于谁不重要啊?有多少人没天赋,没资本,要啥没啥的还要撞破头闯这个圈子。”
“那你不应该跟着我,木木。”舒淳很认真的看着他。
“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我可能满足不了你的理想。我从没想过当演员,也从来没想过要靠这个挣钱,我演戏只是觉得这能让我开心。”
木木在签舒淳经纪人的时候了解过她的过往。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也不怎么努力上进。
但是叛逆的要死,家里管的比较严格。导致她形成看谁不爽就喷的习惯。但在木木看来,她就是一个不懂得爱,幼稚,任性又有点神经质敏感的孩子。
家在北方,为了逃脱家里的约束。大学填报志愿直接报在了距离家乡2000多公里的南方城市,也很少回家。她不喜欢有人管她,但却又有依赖别人的习惯。
对钱也没什么概念,她说有钱也是活,没钱也能活,反正都不快乐。
经常随着自己的性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第一次见面看着舒淳文文静静的模样,总是低垂着眼睛,以为是只小白兔,还得意自己捡了个听话乖巧的主。
但兔子也窝里横。
木木跟了她一年,她经常跟他抱怨自己看不爽的人和行为,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经常说自己讨厌这个虚无的世界,一副深远忧愁的模样。经常被她半夜醉酒打电话骚扰,哭着说自己很想家,很想妈妈,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说实在她在这个城市挺孤独的,没什么朋友,最亲近的就是他了。
不过舒淳倒真是天生做演员的料,面对各种导演和前辈装的还像是个低调羞涩的小演员。但一转头路子比谁都野。
还有件事,还是很感动暖心的,他一直耿耿于怀。
木木是gay,舒淳还没火的时候就有人在网上造谣,说他生活不检点什么,造谣雅禾娱乐是他的窝点,与多名男艺人有染。
舒淳看着公司高层不管事,木木也没权利为自己发声,一直忍气吞声的受着,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当时连夜转发了那几条恶人发的东西,配的文案是:“造谣的人断子绝孙,请录视频实名发誓。”
然后自己掏钱买流量,后来那几个人再也没胡乱说瞎话了。
她很心疼地看着木木,对他说,“我相信你,每个人都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活法,我希望你快乐。”
最后的结果就是俩人都让劈头盖脸的骂了,木木还被扣了一个月奖金。原因是擅自处理工作问题,没和公司进行协商。
但从那之后木木对舒淳的印象改变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看不透,有的时候很懂事,很善解人意,有的时候却像郊外的狼一样冰冷,绝情。
没等木木回答,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
两人下了车,等电梯的空隙间。
“我也希望你快乐,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对于其他人来说齐靖就是天大的机会,起码对于你身后的我来说是这样的,对于顾佩欣也是这样的。你认为齐靖是骚扰者,可她认为齐靖是她未来的开拓者。”
“呵,想红想疯了。”舒淳不屑的扯着嘴角。
“都是为了生活”木木还没说出口。
电梯门开了,舒淳径直走进去,木木按了15层。
走进餐厅包厢,他们来得最早,里面空无一人。
这是一家以古典为装修基调的餐厅,档次不低。花梨木的椅子,雪花石吊灯,实木琉璃圆桌,能坐下十个人左右。空气中残留着沉香木的味道。
“对了,剧本下来了,你看看。”木木从包里掏出很厚的一本。
舒淳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栗子花》是一部关于高中生的故事,她所饰演的角色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高中女学生莫栗,母亲未婚先孕生下了她,父亲直接跑路,她由母亲一手带大,妈妈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完全就是一个风流浪子。
后来她又有过好几任男朋友,全黄了,女人把自己的人生不幸全部归责于莫栗身上。
莫栗在学校的生活也不如意,经常被同学们说闲话被孤立被校园欺凌。
学习不好,倒数的成绩,被霸凌的经历,丢人的母亲,以及考大学的压力折磨着她,最后自杀了。
是一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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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导演,编剧,制片人都来了。舒淳很乖巧的打着招呼,此时她也很明确自己的形象就应该是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认真的听着导演的那些客套话,帮大家的杯子里盛倒酒。
她瞄了一眼白酒瓶上的标签:56度,好家伙,度数还真高。
没过多久齐靖也来了。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这样看倒像是个大学生,缺了点形容词,是一品性,行为非常卑劣的大学生。
齐少爷倒是一点都不喜欢商业场上的规矩,很少见他穿正式的西服。
座位安排的也很微妙,齐靖坐正座,左边是导演,制片人,编剧和其他工作人员。右边是舒淳和木木。
男人刚入坐,导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