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一惜话后,诡谲青色绿光转瞬消散,黑云也跟着散去,彷彿刚才如梦一场。
玉辞心显得有些惊魂未定般,左右探头看了看之后,才鬆了一口气,缓下紧张心绪,隻手鬆开腰上配剑,
抬头望着天际,眼神略添几分锐利,不停朝着那阵天际传出语气方向看去,冷眉横竖而皱起眉眼来。
「那阵诡异声音是什麽?为何那个魔物会知晓,我们正在找寻那名女童?难道我们一切行动,他都暸若指掌,若是这样的话,那麽将是对我们大大不利。」
自言自语过后,玉辞心还是依旧对于刚才那诡谲声音,说出的那些话语挺在意的,于是轻眉一挑,
略带一丝凝色,满怀不解,食指拇指摀着下颚,冷静沉思起,侧身来回不停走动,欲从记忆中找寻答桉,一步当两步左右来回走着。
(如果那名魔物说得皆属实的话,那麽我们所剩下时间也不多了,再加上离开时间城时,城主一再提醒我,一旦找出织火流珠,便要快点回到时间城……)
(否则当时之沙漏流尽时,向上天借来时间便要归还于天,一旦归还时间后,这副躯体将会消失殆尽,而吾便会魂飞魄散,再也不存在。)
此时紧闭双眼许久的仙者,蝶舞仙梦蓦然睁开眼睛,脸上略添一丝疲惫,愁容澹颜,保持沉默,云袖挥甩之间已然收敛仙术,接着开口说道。
「玉姑娘,方才妳跟那名异魔交谈的话,我都有听得很清楚,不过吾还是这件事还是疑点重重……」
「第一:假如那名异魔者知晓我们确切位置,大可趁乱偷袭我们,但他非但没有那麽做,反而只是出言威吓,这样用意无疑要我们直接打退堂鼓,这样一来,便能达成他真正目的,因此……」
「宫主的意思,吾都明白,只不过这裡面疑点重重,都尚待釐清,再者那名魔者最后说的一句话……」
「更是令人感到在意,假如妳那名朋友,真的把灵魂卖给那名魔头的话,那麽在他手上便握有有利筹码,这样一来对他立场甚是有利,反之对我们来说则是大大不利,虽不知他究竟有什麽阴谋……」
「但我认为这一切皆是他佈下的局,目的就是引我们入局,想藉由我们的手来助他完成目的,虽说目前咱们掌握的事情不多,但吾还是认为该小心为上,避免落入他人所设圈套。」
「玉姑娘这番话说得颇有理,分析得也够透彻,不过还有一点至始至终,依然还是摸不清头绪。」
「宫主的意思是?」
「嗯……相信玉姑娘应该还记得,当时咱们为了救她,而经由跟她一番激战,好不容易牵制她,觑准一丝机会,吾以仙术贯灵方式欲逼出潜伏于她体内那道邪灵时,不知为何在她体内有一股力量源源不绝……」
「吸汲你我功力,为了阻止她继续吸收咱们真力,当时吾只能出此下策,藉由脱灵方式,来摆脱她之攻势,然而却想不到咱们灵体至此被吸进她之体内……」
「当咱们再醒来时,已然置身于这异境之中……」
「不过这跟妳想说的事,有什麽关係吗?」
「玉姑娘,请妳仔细回想至今至时,所发生一切事物,咱们先是在异境醒来,接着又在翠绿山林遇上一件江湖恩怨遇上一名老伯,那名老伯遭恶人掳走的孩童,名字叫晴时不见荷……」
「而这不见荷名字便是现在的荷飞雪真正的名字,因此我们为了救回她,才会四处奔波,为了就是将她从恶人手中救出,而当我们一路依照路观图方向指引,来到了渡海口……」
「妳说的这些事,我都明白,不过我还是想不透这件事跟那些事,有什麽关联吗?」
正当蝶舞仙梦,玉辞心交谈推敲目前掌握可疑论点时,蓦然在她白衣裳裡发出激烈强光!
于是玉辞心不假思索从怀中掏出,睁眼一看,居然是时之沙漏不断激发出刺眼光芒「这是……!?」
玉辞心一手端拿时之沙漏,满怀不解皱起眉头凝望着沙漏之中的流沙,轻挑眉目,深邃眼底映照出沙漏倒影时,似乎想起那天要离开时间城时,时间城主叮咛的事。
“妳切勿要记住,当时间沙漏开始流动时,时轮将会开始运转,而时轮运转时,时间将会开始流动,而当时间流动时,人的命运也会因此改变,而当沙漏流沙流尽时,妳之性命也会随着流沙而消逝。
玉辞心用一副认真神情,凝望着沙漏之中的流沙,却意外发现流沙居然停止不动,彷彿映证此刻心中的推论。
(时之沙怎会莫名停滞于沙漏之上,我记得城主曾向我说过,当时之沙停滞不前时,代表时间是停止状态,不过这是代表什麽意思……?)
(至今为止虽发生不少的事,但这些事跟这时之沙漏又有什麽牵连呢?莫非……)
「……」
「玉姑娘?玉姑娘?」
「啊……?」
「妳怎麽了?为何看着妳手上之物?沉默不语?」
「没什麽……只是……」
「只是……?」
「只是吾觉得这发生一切事情,皆太过巧合,妳仔细想想,假如我们真的是在她的意识之中?」
「那麽我们看到必然,是关于她过去的记忆片段,虽说妳听从我的意见,使用仙术让我们能藉此出手惩罚那些恶人,但……」
「妳的意思是说,莫非我们至今经历的一切都并非是虚像而是真实的……!?」
「虽说这一切皆是推侧,但总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真实,不似假的,再加上吾手上拿着这一物,名为时之沙漏,他的作用便是监视着时间流动,妳仔细一看,就能知晓我所言不假,宫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