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你的脸……太好笑了。” 陈明不说还好,这一说,北斗哥彻底火了,巨大的身体朝着陈明走来,直感觉这房子都在颤抖。 宽厚的巴掌带着掌风,从上而下,朝着陈明拍来,陈明不躲不闪,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根银针,捏在两指之间。 北斗的巴掌直直的拍在了银针之上,五公分长的银针已经没进去一多半,再加上陈明暗运真气。 这根银针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北斗哥的手掌中胡冲乱撞。 “啊……妈的,你玩阴的。” 北斗哥怒斥一声,右掌忽的肿了起来,不消片刻,已经是原来的三倍大小。 “这银针有毒?” 北斗哥说罢,眸光尽是杀意,在众人的搀扶之下,不甘的走了出去。 “小子,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明微微一笑,一枚银针再次握在手里,北斗哥早已在门外了。 “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赵明儒说道。 “啊,不用,我……跟……跟王老一起……走……走吧,正好……有事商量。” “对,赵总,我就不叨扰了,再会。” 二人从赵家出来,坐上王守礼的专车,朝着东山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