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插在石柱上的飞镖拿过来,手下的那些人一看飞镖上面只有一个字“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递了过去。
小吏捂着手上的血,对着屋檐上坐着的少年郎跪下磕头如捣蒜,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锦衣卫大人,还请大人莫怪。”
稚嫩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牧云的脸上还笑吟吟,“回去告诉你们府尹大人,这里不是他该管的地方。”
“是是是,小的这就回去复命。”
一群小吏鱼贯而出。
牧云从屋檐上飞落在谭辛面前,微微皱眉,朗声质问道,“公子不是让你待在屋里?刚才那种情况你不必出来暴露身份。”
谭辛挠了挠脑袋,腼腆地说道,“下次注意。”
牧云冷冷抬眼,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老辣,又道,“你就这么好奇公子的身份吗?需要我告诉你吗?”
谭辛一惊,刚才她与伯伯的谈话统统被他听见了?刚才他就在这里的某一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谭辛不想知道。”
“那就好。不该问的别问。”
谭辛虚心接受,屡教不改,谄媚地说道,“公子的信到了,我给藏得好好的,这就给您取来。”
牧云收了信,虽然对谭辛办事能力他很放心,但还是谨慎地看了一眼信封口的蜡油封口,对谭辛说道,“平日里不管你接私活,可公子交给你的任务……”
“让公子放心,我给他能闯多大的祸,就能替他完成多大的任务。”
“新宅子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请向我传达谢意。”
牧云还是非常满意谭辛这副狗腿子的态度,微微点头负手腾空而起,不过眨眼功夫已然消失不见。
谭辛望着牧云的背影长长地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