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专业的,阮一然也只得作罢,还不是得乖乖给钱。
一回家,阮一然赶忙拿出冰箱里的吐司大口啃起来,可嘴中的口感根本就满足不了阮一然说不出道不明的需求。
说饿吗?不像,她中午吃得很饱。
但从车站回来的路上她就隐隐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若即若离,勾人心弦,很像食物的香味,却清列得没有食物那般香腻,甚至远远高于食物对她的吸引力。
她从不喷香水,那就只有…
好吧,同志的确是要比她们精致一些,只是…她捡到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就一身古典礼服,他哪儿来钱买的香水?
季森羡很早就回了房间,临晨深夜阮一然还在琴房拼命拉着弓弦,她脑海中不停闪过周幽幽的话语。
可每当她想要忘记乐谱,尝试着将自己融入音乐之中,不是忘调,就是顿音。
像她这种没有小提琴天赋的人就不该碰这东西!什么陶冶情操,都是她说的屁话,她喜欢小提琴,可怎么也拉得没有周幽幽好。
可她不愿认输,夜以继覆的练琴,可只要周幽幽出现,她阮一然的琴声就是儿歌。
她拉不出周幽幽那般的细腻柔情恢宏大气,即使她也将自己的下巴拉破,可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
气急败坏的阮一然奋力将琴弓往那看不清的方向一扔,谁料想竞被突然出现的季森羡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