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称,方才又派了人去驰援......莫非仍是念着你母亲与他母亲之间的那一点香火情?”不等云百楼回答,他便轻轻道了一句,“这么些年过去了,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云百楼点头,“掌教真人说得是,一点香火情归根到底,也就是一点罢了,晚辈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只是如今局面,洛川死了比洛川不死要麻烦太多,晚辈一番布局原本处处皆到了收尾的时候,若是因此坏了这一局,就实在得不偿失,何况如真人前面所说,现在的西南汉州与安南大会,确实经不起一个离郡太守的死亡了......” 金袍掌教深深看向云百楼,“广郡其实也已不必......只将目光停留在西南汉州了吧......” 云百楼脸上有了点点笑意,“真人......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