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残暴之辈,可那些未曾践踏人界土地的魔族,人族也未曾打去魔族将他们打杀不是吗?人族并非全是善人——你这句话我没听懂,想告诉我什么呢?是死的那些人都是非善人的该死之人,还是人族之中有人比魔族更为凶残呢?还是想用这句话抵消人魔两族这么多年的仇恨呢?” 付莹望着她,泣泪又问:“难道所有魔族都该死吗?” “是。”舒浓点头,“这人间的魔族,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你不杀曾竟,害怕他有苦衷——”舒浓嗤笑一声,指着被舒越踩在脚下的曾竟,“如今让他成这副模样,我们也有苦衷。” 她的笑意扩大:“他在人间有罪,我的血脉和记忆里,都含着对他的厌恶,他不死,我便觉得恶心难受,为了自己,我们只好杀了他了。” 她笑着,忽然皱了皱眉,又迅速释然,微微低头,俯视着她,笑容轻松:“瞧我,和你一个魔族说这些做什么。” 付莹睁大了眼睛,声音发颤:“我不是魔族——” “是吗?”舒浓歪了歪头,“不是魔族,为何要以折磨杀害百姓为乐呢?” “我没有!”付莹崩溃大叫,“我没有以折磨杀害他们为乐!” 舒浓唇角微勾,白皙的指尖轻轻往那边一指:“可他们——难道不是你亲手送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