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道歉:“对不起站长!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樱樱她有点……有点强迫症,只要遇到比赛她都必须要参加,不管是什么比赛。”
吉光羽和林晚樱的父母一样,无比希望林晚樱能融入正常的校园生活。她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林晚樱,不愿意在任何同学面前暴露她真实的病情。
更小一些的时候,吉光羽还经常为林晚樱突如其来的咬人而替她道歉。
可亲吻不是咬人,黎拓也不是大大咧咧、哭过就忘的小学生。所以吉光羽非常紧张,绞尽脑汁地编造理由:“她、她很晚熟的,什么都不懂。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黎拓僵直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反复变化了几次。
他不知道这两个学妹是故意设计整蛊他,还是临时起意羞辱他,总之,她们的目的达到了。
亲都亲了,他也不能像个怨妇一样,朝两个女孩要什么说法。
见吉光羽一直道歉,林晚樱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也跟着道歉:“对不起。”
黎拓却没从她脸上看到丝毫愧疚。
黎拓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关系,转身离开了。
“樱樱!”吉光羽哭丧着脸,认真教育林晚樱,“不可以随便亲陌生人的!”
林晚樱歪着脑袋:“可黎拓不是陌生人,我们刚才互相介绍过了。”
“那、那也不行呀!”吉光羽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晚樱解释这种人人都应该懂的常识,“男女授受不亲,你听说过吧?没有经过别人允许,就去亲别人是非常不礼貌的。那个、总之,这样是错误的行为,需要矫正。”
吉光羽语焉不详的解释,林晚樱没能听进去多少。此时,她正遗憾地看向活动台上巨大的计时器,心想,如果是比谁kiss的时间最短就好了。
这样,她刚才就能拿第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