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雨一直下……
直到晚上才停下来。
在晚自习之前,班里有一堆人聚到一起不知道在小声说着什么。秦知走过去,听到了“季承雨”的名字。她们在说宣告栏上的通知,说季承雨就是成绩好点,但是本人有暴力倾向,把自己同班同学脸都打破相了。
“不是的,他本人很温柔。”秦知站在她们后面,反驳道。
那几个女生好像有些不高兴。有个女生面色不善地对着她问了句“你认识他?”
秦知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个女生见状就笑了,嘲讽着“你来一中才多久啊,最多半年。我们在这里待了快三年,我们知道的肯定比你多啊。”
“但是他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是他同学自己的问题。”秦知坚持自己的立场。
那个女生对秦知的话有些感兴趣,便问“你怎么知道?”她看了看秦知的受伤的腿,眼神有些轻蔑,继续说“我想你根本不认识季承雨吧,你这样的成绩,甚至可以说是差生。真不知道你能和一班的人有什么联系。”
这句话真像刀子刺中人的要害,她微微垂眸,对着面前的人客气的说了句“既然同学一场,那就祝你考个好大学。”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教室。闲言碎语从耳后传来,那女生对着她的背影继续和同伴说“长得漂亮成绩不好又有什么用,你看她现在还摔了腿,走路难看的要死。”
她听到这些话,努力压制心中的火气,气死她了,怎么老是拿成绩攻击人,真的是过分。再说腿又不是不会好,老是盯着别人的缺点看。
气的她越走越快,一下子走到了宣告栏前。她抬头仔细看了看,那张黑榜通告没有重新贴上去。松了口气,又往回走。
真是好奇这消息怎么传播的那么快……
就连宋期期和周染都坐在一起默默讨论。
秦知刚回教室,就看到两人坐在位置上细言细语的说着啥。她悄悄走过去,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后面,然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两人莫名地转头,发现是她,便把她拉的近了些。周染小声说“你记得吧,我之前说我高二的时候来一中给我表妹送饭碰到一个大帅哥,但是只记得名字里有雨字。”
秦知点点头,心中猜测不会就是季承雨吧?她刚要开口问,周染无奈地拍了拍手掌,接着说“我隔离回来知道了他的大名,季承雨。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打架?版本还都不一样,有的人说他有隐藏暴躁症,有的人说他是为爱所困,是和情敌打架。”
说的秦知听的一愣一愣的,她作为当事人真是不太好意思说出真相。没想到周染突然问她“你觉得是哪种?”
秦知犹豫了几秒,然后说“呃,有可能是英雄救美呢!”
周染嫌弃地“啊”了一声,接着说“你古代小说看多了吧,还英雄救美。那我宁愿相信他为爱和情敌打架,好深情好帅气的男人,不愧是我的男神。”
……
两三句话直接给秦知和宋期期整的哑口无言。
然后两人面无表情的附和了一句“你不愧是要嫁给霸总的女人。”便各自散场,回了自己的位置。
晚自习下后,秦知和宋期期一同走回宿舍。许是宋期期也发现不对劲,她往后看了看,问了句秦知“我怎么老感觉有人跟着我们啊?但是他看着挺帅的,又不像变态。”
这话说的秦知一愣,她微微侧头看到身后两三米开外的一个身影,心中了然。便说“碰巧吧,哪有人跟踪隔这么远啊。”
“但是,中午吃完饭看见他也在我们后面。而且我们走的已经够慢了,他走的比我们还慢。”说完,宋期期狐疑又往后看了几眼。
秦知找了个理由解释着“大家都是走同一个方向回教学楼和宿舍,而且也有可能人家腿脚也不方便。”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是小点声,被他听到了怎么办?”宋期期用手臂戳了戳她。
秦知倒是无所谓,听到了又没事。反正自己是为他找理由开脱,就拜托原谅自己说他腿脚不方便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回了宿舍。
之后的几天,每每吃饭回教室和下自习回寝室时,秦知总能看到身后的那个身影。宋期期也开始怀疑,老是问秦知是不是有情况,是不是认识?秦知都是摇头,说着自己天天都在教室学习,根本没有机会发生情况。
而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是狂风暴雨。衣服无法晾干,只好拿去吹风机那里吹。毕竟班主任是何成,即使下雨,也要天天穿校服。班里人几乎都在吐槽,没剩两天就要高考了,还天天穿校服,真是无语。
而景明高中作为考点,已经封楼。高三学生们只好在食堂复习。由于疫情防控,饭桌上的隔板又增高了,足足有半米。
偶尔会有领导过来检查,看到有一块桌子坐着的同学都集体穿着校服,领导还有些奇怪。问了是哪个班,同学说是二十班。于是何成就被警告了。领导说不要让学生穿着校服去考场,会泄露个人学校隐私,影响学生本人。
何成被提醒后,不知道发什么疯,直接待在老师寝室不来食堂了。准考证也迟迟不发,还是高考当天早上进考场时才发的。
当时下了很大的雨,同学们都在雨里撑着伞排队等他发准考证。整整六十多个人,他一个一个慢慢发,成功地耽误了进考场的时间,也成功地被考点的秩序人员骂了。
准考证是薄薄的一张纸,他递过来时,多少会被雨滴沾湿。班里同学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没经验,还是故意的。
秦知拿好准考证后,便着急地走进了考点。考点地理位置比较低,地上都积着很深的水。她的鞋袜打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