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念念不忘,便画了下来。婴儿握着拳头,拳头高举过头顶;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弯曲着,像是一只可爱的小青蛙。谢颖看到过那幅画,她觉得非常治愈,还夸华天龙是个细腻温柔的好画家。 那时华天龙还沉浸在谢颖的夸奖中无法自拔,可是没过多久,就被吴老师当众批判了。 吴老师翻着本子,继续念道:“当我还是个孩童时,你教我数星星,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数着数着,你突然不见了身影。如今我坐在巷子口,仰望天空,依然不自觉地数星星。一颗星,一颗星,还是一颗星。因为,你变成了那颗最闪亮的星星,我只看得到你变成的那颗星星。” 吴老师笑道:“哎呀,前面写得像流水账,怎么到了这首,感觉变成诗了呢?华天龙,你这是失恋的时候写的诗吧?” “不是。”华天龙冷酷地回答道:“这首诗是为了纪念一个哥哥。” 华天龙没有说谎。他之所以写这首诗,是为了纪念周可为。周大哥去世时,他尚且在学校中。回到家后,他看着空旷寂寥的天空,不由得有感而发,才写下了这首诗。 他的同学并不知道这首诗的来历,一个女生双手合十,陶醉地说道:“哇,这首诗真的好美哦!从’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变成‘一颗星’的时候,真的好感人!华天龙,我可以把这首诗抄下来吗?” “随便……”华天龙疲倦地说道:“反正这又不是什么有名的诗。” 吴老师草草翻了一遍,收起了笑容,严厉地说道:“华天龙,你把心思全都用在了这些歪门邪道上,要是对学业稍微用点儿心,也不至于学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师,我说过了,学成什么样子,我自己负责。就算我以后穷困潦倒,我也不想改变自己的想法……你说我懒,那就算我懒吧!我已经没救了……” “华天龙!”吴老师突然提高了分贝,将华天龙的涂鸦本摔在了桌子上:“你以为画这些很好玩是不是?你以为自己很有想法,很有个性,是不是?你画画不行,学习不行,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为所欲为?” 因为爸妈就是我最大的底气。华天龙在心里说道。 “华天龙!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乱写乱画,制作这些垃圾,别怪我心狠,我一定会给你没收……” “老师,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让你别管我了,我考不上大学,那是我自己的问题……” “可是你会拉低我的升学率!”吴老师忍无可忍地说道:“要不你就别当美术生,彻底别上我的课,那样我就不管你了。” 华天龙要回了自己的涂鸦本,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教室。他要找到教务处,退掉吴老师的课。他承认自己有诸多不足,但是吴老师当着全班师生的面,公然嘲笑他的作品是“垃圾”,这让他无法接受,他的心碎成了渣渣。 他知道,要是退了课,他的高考就彻底没有希望了。但是华天龙无法委曲求全,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想保护好自己的即兴之作,他不允许别人践踏他的真诚和纯真。 ———— 搬家到最后关头,最近几天都是一更哈!大家见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