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人家太多,也许成长有不少苦涩,但总有人会给你带来甘甜。
天色晚的也快,街边亮起了灯,昏黄点亮了一路,蚊虫在灯光下起舞。
温凌漾一路上在纠结吃什么,本来肚子已经在咕咕叫却没多大胃口,她弯着腰懒懒散散地走,人来人往,吵杂声不停,二楼的炸鸡店传来几声嬉笑,接着就是麦克风传来一声懒懒的咳嗽声。
“咳咳……当你看着我/我没有开口已被你猜透/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鼓起勇气去接受……”
声音清澈又慵懒,和那晚在海边听的很像,莫非是同一个人?
温凌漾寻声上楼,可推开炸鸡店门的时候听见的却是另一个声音。邹乐融拿着话筒在唱,跟嬉闹一样,旁边几个也在打闹,但是他一眼就认出了温凌漾。
“吃炸鸡?洲洲招呼客人,有客人来了。”他转身朝一边喊道。
少年穿着还没换去的校服,面前围着工服,还是戴着大黑框眼镜,居然有点斯文。他收拾好一桌就过来前台,瞧见是温凌漾倒是没收敛似的笑了声。
“笑什么,我这次可认出来了,林唯洲同学。”
温凌漾一副自以为很聪明的样子,那人闷声摇头倒不再说什么其他的,反正也不熟,认没认出来倒是没所谓。
“自己看。”林唯洲拿着笔戳了戳她面前的立牌。
“一份双人套餐B。”
“两人?”
“一个人不能吃这个吗?我喜欢里面的青梅七喜。”
邹乐融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就过来把立牌转过来,“可以单点的,你咋不告诉人家?”他笑着伸过手去拍林唯洲,那人往后一步躲开了。
“她没问。”
“你不也没说,”温凌接了一句就专心看着牌子,“我要一份琥珀炸鸡,一份奥尔良鸡翅,一份薯条,一份藤椒鸡腿堡,一份香芋派,一份椒盐鸡块,一份鸡米花,一份香辣鸡排,两杯青梅七喜。”
温凌漾满足的抬头,那两个呆在原地,邹乐融没忍住笑出来。
“您确定?”林唯洲看着单子陷入沉思,这人瘦瘦小小一个居然吃这么多。
“嗯,吃不完我可以打包,不浪费的。”
反正里面有温觉一份。
“行。”
温凌漾在角落位置坐下,那两个就对视而笑。
“饿坏的猪猪女孩?”
……
后面,她居然吃开了,只剩下一份炸鸡,一份鸡米花和一杯饮料,三两下收拾好就出了门,邹乐融凑过来小声道,“这店的食物很好吃吗?她能吃掉这么多。”
“胃口来了呗,像你啊邹大少爷,控这控那的。”林唯洲擦着桌子没抬头看他。
“不过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可爱,总是一大口咬,腮帮子鼓起来有点像松鼠。”
“您什么时候玩起偷窥了?”
“哪有,要不是玩手机脖子酸抬头看见她一口咬了半个汉堡。”
“河马?太夸张了。”林唯洲有点难以想象是什么画面,这一斯斯文文小女生怎么会……
“别这么说,你不是要长高嘛,多学学人家。”
“我比她高。”
……
温凌漾回到家里在玄关处换鞋就朝里头喊了句,“小觉,给你带了炸鸡。”
“好,谢谢姐姐。”
人是这么应的,结果一个男孩跑过来抢走了,他嬉闹着跳到了沙发上。
“哪来的小鬼,把吃的给小觉。”温凌漾插着腰扮凶道,“快点的。”
“我不要,我就吃。”
他说完就开始开包装,狼吞虎咽吃起来,这也太没礼貌了点。
“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弟还没吃饭。”
“没事,我还不饿,让他吃吧。”
温觉洗完澡拿着吹风机出来,温凌漾叹了口气。
“他谁?”
“我的同学。”
“你真不饿?”
“真不饿,刚才吃了点面包。”
“好吧,看着点他,不太正常。”
温凌漾自顾自上了楼,收拾完就去洗澡,在沉浸于淋浴时,楼下传来一声刺耳的玻璃碎声,她立刻关了水。
“小觉?怎么回事?”
没有人应,温凌漾索性赶紧穿好衣服下楼,看见了一地碎片,还有不少血迹。沙发上两人推推搡搡嬉闹,但她发现温觉是不情愿的。
“小子,你把手松开的,地上的血迹是谁的?”温凌漾上来把人扯开,温觉踉踉跄跄被护在身后。
“他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我被划伤了。”温觉低着头有点支支吾吾。
温凌漾听他解释完就回头,瞥见还在滴血的手指,心都捏了把汗,“疼死了都,带你上药去。”刚抬脚,男孩就从沙发跳下来踢了一块碎片到温凌漾脚边,她急促反应地往后退,火气一下子窜上来。
“立刻给我道歉,无论是这块碎片还是摔碎杯子,今天我一定给你个教训的臭小鬼!”
“就不就不。”
他嘻笑着换完鞋就跑出去,温凌漾被气的一哽,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就开始找医药箱。
“他脑子没事吧?”
“他只是比较活泼。”
“你不用帮他说话,以后少跟这种人玩,我多少感觉他不正常。”
“知道了。”
“见他笑,我就发毛,跟昨晚看的恐怖人偶似的。”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