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简单了?” “那不一样。”商挽琴说。 “怎么不一样?” “表兄是好人,好人不简单那叫有利于自我保护,坏人不简单可就真是让人心烦了。”商挽琴理所当然道。 “好人么……” 他慢慢念着那个词,像在仔细咀嚼它、吞吃下肚、好好消化一样。 接着他含笑道:“表妹说得有道理。” 他又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商挽琴走到他床边,他就让她伸出手,将一只锦囊放在她掌中。她轻轻一掂,就知道这是一袋碎银。 “你的钱不是被落月山庄少庄主坑去了?”他含笑,“我多给你些零花钱,别让你连零嘴都没得吃。” 商挽琴捧着那袋碎银,怔了一会儿,低头说:“你又把我当孩子啦,而且芳棣没坑我钱,她欠我两千两呢!不过,给钱的事我才不会拒绝,就收下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说:“你说了要包揽我所有的周记果脯,不能因为给了零花钱,就不算数了。” 他更笑起来:“我才不会那样小气,我又不是你。” 商挽琴:…… 她抬起头:“你刚刚嘲笑我了吧?” 他移开目光,若无其事:“没有。” “明明就有!” “你听错了。” “……像个孩子的人明明是你,你今年才三岁吧!” 他默默躺下,默默拉好被子,默默闭眼,默默侧身朝向内侧,还咳了两声。 “头疼,”他哑声道,“我睡了。” 商挽琴:…… 装可怜!一定是装的!她不上当! 这样想着,她却站起身,脚步轻轻地走出去。走到门口,她心中浮起一件盘旋已久的事。为了这件事,她还特意找青萍真人讨了一个小小的人情。 现在提出来,应该不至于显得不自然吧? “表兄。”她回头,仿佛不经意地说,“青萍真人告诉我,她算出有人在跟踪我。我想来想去,如果真有人跟踪我,表兄你不会发现不了,所以……” “是表兄在监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