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我都退圈了。”郑辉说着，“合适么？”
苏珊凑到郑辉边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赶紧插嘴。
“合适合适。”苏珊说，“临时救场，那真是救命之恩啊，我懂杜布里。”
她的心思都不用猜，明显是想让郑辉再去碰碰自己的老本行的，跟电话那头杜布里一唱一和了起来。
“线上直播不行么？”郑辉的脑回路果然很宅。
“做活动，还是的线下，还要媒体采访，面对面的跟隔着屏幕的还是有差别的。”苏珊没等杜布里说话，就赶紧劝，“正好你说要多出去，破茧嘛，很好很好。”
郑辉转头看向苏珊。
苏珊眼神天真地看着他：“难道就是说说的？”
郑辉深吸一口气，又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跟电话里的杜布里说。
“行吧，他不来我顶下，告诉我，要做些什么。”郑辉说。
“流程，介绍什么的发过来。”苏珊凑过去，对着手机说，“我正好可以盯着他准备，保准不给你掉链子。”
“苏珊呀。”电话那头的杜布里声音高兴了起来，“你真是我们辉辉的福星，以后要什么周边啊，想吃什么跟我说。”
“好呀。”苏珊也高兴了起来，学着他说话的预期。
郑辉看着她，眯了下眼。
也许这就是有对象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