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已经没有信号了。
姜沁只能放弃,跟着侍者走。
侍者把姜沁领导一个阁楼的二楼。
姜沁推门进去。
果然,是齐先生。
齐先生还是在泡茶,只不过不再是一方矮桌,而是一个极具规格的特制茶艺桌。
姜沁依旧坐到齐先生的对面,等着齐先生泡茶。
徐徐热气升腾,让齐先生的面目都模糊了。
齐先生将一杯茶放到了姜沁的面前。
介绍道:“武夷山的大红袍,看你喜不喜欢。”
姜沁从这杯大红袍里喝出来熟悉的味道。
——那天小万给姜沁做的奶茶里面,就是用的大红袍。
大红袍做茶底,说出去,真有些暴殄天物了。
现在想想,姜沁还真有些怀念那杯朴素的奶茶。
把思绪拉回到现在,姜沁将茶杯放下。
赞赏道:“妙。”
齐先生和姜沁对饮,谈了些不重要的闲话。
场面话说够了,就到了真正博弈的时候了。
“姜小姐最近如何?”
“还行,剧组杀青了,现在暂时没有工作。”
“那我这里有一个剧本,你要不要看看?”
齐先生拿出一个剧本,放到了桌上。
“这是何导的新剧,姜小姐可以看看。”
这个何导,已经出现了无数次,从宋甘的口中,秦导的口中,还有齐先生的口中。
姜沁第六感爆发,太阳穴突突直跳。
姜沁问:“何导的全名是什么来着?我突然一下子没想起来。”
“何阮汝,一般也不会叫他全名,你印象模糊也很正常,对了,何导和朱家也有点关系。”
姜沁点头,准备拿起那个剧本。
齐先生一只手按在剧本上,不让姜沁取走。
齐先生笑呵呵的,“姜小姐,今天关于单珩的事情,还请姜小姐帮帮忙。”
“那当然,单珩也是我的好朋友。”
齐先生把手松开,姜沁也没继续拿。
齐先生有些疑惑:“你?”
“没有地方放,先放这儿。”
齐先生愧疚地蹙了下眉,一拍手。
“唉,小姜,你看这事儿办的,我的错我的错。”
姜沁摆摆手,不在意地说:“是我没带包来。”
齐先生站起来,姜沁也跟着。
齐先生走在前面,“小姜,我们现在该去会场了。”
姜沁点头,跟着齐先生走了。
至于齐先生做事这么老道的人,忽视了姜沁不能携带剧本的问题,到底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那就不可知了。
场内,灯光突然暗了,从明亮变成了昏暗,一道夺目的顶光打到了原本乐团所处的位置。
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站在灯光里。
看所以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他了。
他张开双臂,燕尾服舒展开来。
他举起话筒。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昆仑集会!”
台下掌声了了。
他也不在意,激动地说:“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也可以叫我Mr.K。”
Mr.K右手从空中画个圈,行了个礼。
“接下来,就让我隆重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blood mary!”
一位身着血红色洛可可风格裙装的女士走上台。
主持人向着她行了礼,她也回了个贵族礼仪。
blood mary 同样带着一个面具,是黑色的,而她的口红,是红褐色的,像是半凝固的血液,一边正在氧化变成固态,一边还保留着流动性,要滴下来了。
Mary小姐头顶着一个巨型的黑色帽子,帽子上插满了红色的羽毛。
臃肿繁复的服饰,Mary的步伐却稳健灵动。
Mary举起话筒,“非常荣幸,受梁先生的邀请,参加此次华国的昆仑集会。”
一道光照到了台下,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身上。
这就是梁书君了。
梁书君左手微微抬起,用是手中的高脚杯示意。
Mary也从旁边Mr.K的手上取了一杯鲜红的液体,向梁书君举杯示意。
梁书君喝了一口酒,而Mary把杯中全部的液体喝干殆尽。
Mary用食指擦掉嘴角残留的液体,也毫不介意地舔掉了食指上的红色。
二楼的秘密房间里。
齐先生看得直摇头。
“这群吸血鬼,还是太恶心了。”
姜沁听愣了。
不是,怎么还有吸血鬼啊。
齐先生说着说着还要问姜沁:“小姜,你们家里不是有人去国外了吗?你怎么看?”
姜沁敷衍:“我也不太清楚,我出来那那么多年了,很多东西也只知道皮毛。”
齐先生没有再追问,只是叹气。
此时,Mary下台了,梁书君上台了。
齐先生神情专注,微眯着眼,提醒姜沁,“小姜,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