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沈星洲也不太爱说话,只是这种不爱说话和裴景安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 裴景安是明明白白的冷,周身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而沈星洲是寂,看过了太多的世间疾苦后,便如同端坐莲台的菩萨,悲悯却让人难以触及。 有人会不喜欢裴景安这样杀伐决断的修罗,却不会有人指责高坐云间的菩萨。 等出了天扶堂,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楚清歌还是沉浸在沈星洲身上散发出来的寂寥里。 坐在驾驶座后面的裴景安忽然倒抽了两口冷气。 楚清歌赶忙回神,也顾不得管他究竟抽这两下是什么原因,先跟司机师傅打了个招呼,“师傅,他身上有伤,劳烦您开稳一点,谢谢啊。” 然后凑过去检查,检查一遍后喃喃,“这也没有再出血啊?哪疼?” 杏眼里清澈的疑惑像是明晃晃地告诉裴景安:你看,我这只鱼儿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