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得很呐!!” 拓跋玉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理智也在这一刻回笼。 她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乾国如今有了军费,北凉若再开战,就算胜了,也是损失惨重! 所以如今要想办法,阻止两国之间的战争,否则,黎国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嬴玉,眼中只有一片冷然,仿佛方才状如疯子的人不是她一般。 “陛下,两国开战,如论哪过胜利,都将损失惨重,让黎国坐收渔利。” 开口,语气冷静严肃,再没半分怒火。 嬴玉颇为欣赏的看着她。 虽是女子,但是这一份自制力,可要令不少男子都汗颜了。 能够在短时间内压下心中怒火,同敌人如此分析。 这份冷静睿智,她都不免有些佩服。 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可以给父王写一封信,劝父王不开战,并且安心留下,在乾国当陛下的人质,陛下以为如何?” 拓跋玉冷静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嬴玉挑眉,好个拓跋玉,反应如此之快。 说实话,她心动了。 不开战,固然是好。 只是…… “你有什么条件?” 她可不相信,拓跋玉会这么快就心甘情愿为他国质子。 拓跋玉抬头,眼神直指向沈泽,其中杀意,让沈泽被看得有些猝不及防。 “我希望他可以到北凉驿馆住一晚,陪我一天!” 这一刻,她的恨意终是有些压不住,让人看了出来。 沈泽摸了摸自己鼻子,没想到他竟会提出这个要求。 不过也是合情合理,毕竟是自己利用了她,让的她计划落空。 如今更是要为质子,不知何时才能归返母国,她岂能这么放过自己? 但嬴玉却是皱眉,下意识的拒绝。 “不行!” 她选谁都可以,但唯独沈泽不行! 这段时间,沈泽在她身边,尽心尽力。 给她做好吃的饭菜,给她出谋划策,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嬴玉早已将沈泽当成自己的心腹! 只要有她在,谁都不能动沈泽一根头发! 这段时间的相处,在不知不觉中,嬴玉已经把沈泽当成自己人,在她的心中,除了太后,沈泽的地位可与姜幼漪持平。 就连一旁的曹正喜,拍马都赶不上的那种地位。 她绝不能允许,她还在的时候,沈泽陷入险境。 哪怕是她不在了,也不可能! 从她说出玉皂是出自谁手时,拓跋玉便对沈泽表现恨意。 现在要沈泽去陪她住一晚,无非就是想要杀他泄愤。 而沈泽此前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太监,身上更是无一丝修为。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说玉皂出自沈泽之手。 这样一来,无形中便会为沈泽带来许多敌人。 这个时候,一道坚定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响起。 “我愿意去。” 拓跋玉稍稍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被嬴玉拒绝她并不意外,但是他…… 明知这是一条死路,他竟然还答应了? 但很快,她的心中又开始蔓延阵阵酸意。 这个嬴玉就这么好了吗? 为了她,他甚至愿意以身犯险。 但是嬴玉依然强硬拒绝。 “不行,你不能去!” 嬴玉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她有办法,即便是不让他去犯险,也能够让拓跋玉写信回去。 但是沈泽有自己的想法,他看了看御书房的众人,附身在嬴玉耳边。 “陛下,我有话要说。” 第二次感觉到耳边的温热,嬴玉的耳廓还是不争气的红了。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环顾了一下众人,起身说道。 “朕有事,诸位稍等片刻。” 说罢,便带着沈泽离开,曹正喜也跟了上去。 不过这次他看向沈泽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不忿。 沈泽对于嬴玉的忠心打动了他。 只要谁对陛下忠心,谁便是我曹正喜的朋友。 而沈泽在忠心这一块,他都没有资格跟对方比。 离开御书房,在确保里面的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之后,嬴玉这才停下看向沈泽。 还是有些生气沈泽要去以身犯险,背对着沈泽,语气冷淡的说道。 “说吧,叫朕出来有什么事?” 沈泽看着生气的嬴玉,不免笑了出来,知道她是担心自己。 “陛下放心,我此去北凉驿馆,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他这么说,嬴玉转身看着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