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几名匠人都无心劳作,频频走神,沈泽也没有责怪他们,但还是让他们做做样子在自己的岗位上。 到了晚上,匠人们齐聚在一起,坐立不安的等着来人。 沈泽与曹正喜如同夜猫子一般,眼睛瞪的溜圆,猫着腰蹲在房间的房梁上。 房子外面传来打更人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半夜子时了,但是房间内的人无一有困意者。 沈泽揉了揉自己弯了半天的腰,小声道:“怎么还没来?” “嘘!”这个时候,曹正喜中指竖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后又竖起耳朵听。 沈泽也随着他一同竖起耳朵,很快门外便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十分细微,若他们二人不是修炼者,可能还听不到。 下一刻,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一个细小的缝隙,几个黑衣人侧身从外面进来。 坐在起身,警惕的看着来人:“你们是谁?”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径直走到他们的面前,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冰冷的问道:“镜子的制作工艺呢?交出来!” 房梁上,沈泽与曹正喜二人对视一眼,他们原以为这群黑衣人会将这些匠人带去将他们的背后之人,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索要镜子的制作工艺。 看来想要顺藤摸瓜这个办法落空了。 两人只好耐心的等着,看看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几名黑衣人目光冰冷的望着他们前方的几名匠人,几名匠人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 但是一想到他们的家人,他们必须坚强起来。 “镜子的制作工艺,就在我们的脑海中。” “写下来!”为首的黑衣人冷硬道。 “这里,没,没有纸笔。” 黑衣人瞥他们一眼,随后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寒光闪过,几名匠人都害怕的往后面退去,生怕下一秒这把短刃就劈在自己的身上。 黑衣人没有在意他们的动作,只是掀起自己身上那层夜行衣,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随后利落的挥刀,割下一截布来。 将布平铺在桌子上,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几名匠人的身上。 随手抓过一名匠人的手,刀在他的手上轻轻一划,被划伤的匠人还来不及呼痛,鲜血立马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了出来。 “写!”为首的黑衣人冷硬的看着他们。 被划伤手指的那名匠人看着桌上的白布,又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感觉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知道镜子的制作工艺,这怎么写? 他害怕的看着黑衣人,嗫嚅道:“俺,俺不识,识字。”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那就画出来。” “这布不够大,画不完。” “那你就口述,我来记。”黑衣人强忍想要杀人的冲动,咬牙道。 匠人这些找不到理由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非,你们没有得到镜子的制作工艺?” 黑衣人眼神冷厉的看着他们。 匠人们不敢回答。 黑衣人没有跟他们废话,抽出腰间的大刀对准他们:“大人不需要没用的废物!” 说着,便要进行一场残忍的屠杀。 曹正喜蹲在上面看着,看到他们拔刀,第一时间跳下房梁,一掌威压过去,将那群黑衣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留活口!”沈泽赶紧道。 曹正喜听到沈泽的提醒,只是将他们打伤就收了手。 沈泽也跳下房梁,看到他们二人都下来,匠人们这才松了口气。 沈泽走到黑衣人的面前,蹲下:“说,市谁派你们来的!” 几名黑衣人将脑袋瞥过去,不去看沈泽,一副誓死不开口的样子。 “你们若是老实开口,我还可留你们一命,若是拒不开口,那我有的是酷刑对付你们。” 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想要我们供出大人,绝无可能!” 随后他又大喊一声:“兄弟们,尽忠的时候到了!” 言罢,他们咬破口中的毒药,毒药发作,让他们痛苦的瞪大了眼睛。 沈泽一惊,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这么忠诚,一言不发就吞毒。 “赶紧阻止他们!”他喊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们已经口吐黑血,脖子一歪,断气了。 曹正喜的手放在他们脖子的一侧,感受着他们慢慢消失的脉搏,对着沈泽摇了摇头。 沈泽叹了口气,忙活一晚上,结果毫无收获。 “让人将这些尸体处理了吧。” 沈泽有些无奈,背后之人实在太过狡猾,半点线索都不留给他们。 匠人们看着地上的尸体,担忧道:“二位大人,这可怎么办?我们的家人还在那人的手里。” 他们心中担忧,要是那日的人知道他派来的人死了,会不会为难他们的家人。 沈泽心中有些烦躁,但还是耐心的安慰着他们:“只要镜子的制作工艺他们还没有拿到手,他们就不敢对你们的家人怎么样,放心吧,你们的家人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