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医生不一样,分配在不受重视的科室,就得有坐冷板凳的准备。 马大夫走了,时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就有人把脑袋伸进了门里,“大夫,这里看病吗?” 时琪见是个年轻人,就示意他进来。 年轻人穿着夹克衫,打扮的挺时尚,就是脸色不太好看,天气已经暖和了,他的脸却发青泛白,看上去好像是被冻的。 “我想问问你,未病科是什么科?”年轻人看了看时琪,有些不太信任她。 “你是来问问题,还是来看病的呀?你不是来看鼻子的吗?你倒是说说,鼻子到底怎么了?” 时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年轻人的问题出在哪里。 年轻人吃了一惊,屁股差点坐歪,“我还没说呢,你咋知道我是来看鼻子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用的是望诊。” “哦哦,太神了,看来今天这个地方是来对了,我跟你说啊,我得了怪病, 从过年前,我就一直能闻到一股死老鼠味儿,可我跑了好几个医院,人家都看不出来我是啥毛病。 说我是那个,没病装病,不对,是幻嗅,小大夫,你帮我看看,我是真闻到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