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有什么烦心事都会来山角下跟我和师父说的,师父在山顶就能听到他们说的话,我得在半山处再往下点,就是我们住的这再往下走走。我听到有人来求财,有人求功名,这些人的话师父都不让我理。有人希望欠了他肉钱的张三快点还他铜板,哦,妇人来求子的也很多,可生男生女不应该找她相公说去么?”
萧四直接笑醒了,笑声低低的沉沉的,睡意朦胧中略带沙哑的笑意,充满了性感,“你到是懂的挺多。”
茶茶突然感到脸有些发烫。这个哥哥生病了脸色苍白好看,严肃时不笑好看,笑起来更是好看,笑起来的声音也好听。
茶茶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耳朵也好热啊,这是怎么了,心为什么一下跳的这么快?
今日不能再这呆着了,再呆着就不能喘气了。茶茶“腾”的一下坐起来,急匆匆地往门外跑,边跑边说,“我去看,去看看师父怎么还不过来。”
这风风火火的?萧四看着“哐”一下关上的门,挑了挑眉毛,然后勾唇一笑。
难道是真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