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子债母还的准备?嗯?”薄言归周身冷戾,音色狠绝,“要不要本王送你一程,去见你燕氏的列祖列宗?” 燕莲儿这下慌了神,她知道薄言归这人,言出必践,若他真的动了杀机,那自己必定没有活路。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她还有儿子,还有未完之事……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妾身知错了,是妾身没有教好孩子,是妾身的错,请王爷饶了妾身这条贱命吧!”燕莲儿哭得梨花带雨,“真儿是您的骨肉,求您看在他还年幼,不能没有母亲照料……” 说到这儿,燕莲儿泣不成声。 “威胁本王?”薄言归嫌恶的起身,捻着帕子擦拭指尖,仿佛沾了脏东西,恶心到了极点。 燕莲儿以头触底,磕得砰砰作响,“妾身不敢,但是、但是妾身知道,就算妾身与真儿的分量不够重,如果加上燕国皇室的余孽的分量呢?” 未见着薄言归开口,燕莲儿浑身战栗的抬头,“燕归阁还在蠢蠢欲动,而妾身是最后的燕国公主,也是最后的皇室血脉……” 燕莲儿很清楚,这……大概是她最后的价值。 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