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安静地趴伏在他怀里,听着车外的动静,一动也不敢动。
若是沈烨因她而毁了名声,恐怕她日后想再见他也根本不可能,他定会对她心生厌恶、避之不及。
鹤氅很大,加上姜云簌此刻是跪趴在沈烨怀里,除了有些呼吸不畅之外,她连一丝裙裾都未露出分毫。
陈珏骑在高头大马上,挑开车帘后,他怎么也没想到是眼前这幅场景。
鹤氅将沈烨怀里的人罩得严严实实,但从那窈窕的身影不难看出是名女子。
沈烨单手圈搂住女子的细腰,手掌轻轻拍了拍掌下的人儿以示安慰。
而后眼刀冷冷甩向陈珏。
陈珏见他动怒,默默放下车帘。
随口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道,“哟,沈鸣喧,你玩儿的挺花啊,感情这不是出家,是去找刺激去了?”
“铁树开花,难得一见,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娘子如此能耐,让你这个号称铁面阎罗的沈大人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语激起千层浪,虽说这是深夜且还下着雨,可总有那么些晚眠的人还在外吃茶或听曲儿。
正准备回府的陈怀柔听见楼下传来自家哥哥的声音,忙欣喜地推开支摘窗往斜对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