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穿上新娘服,只为了博取主公一次欢心。 察觉到苏小小点燃的熏香是迷药后,她不顾生死的表白。 她的命很贱,贱到世人知道她罪臣后人的身份都会唾弃。 春梦初醒,她想要乞求主公能让她做个随身侍奉的暖床丫鬟。 然而主公刚才说的,是妾! 季心语越想心里就越感动。 “主公,心语喜欢你。” “只要主公开心,让心语做什么都可以。” 季心语泪流满面的说着,不顾反对的抓住了方永,冲着方永的薄唇一顿狂吻。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季心语彻底瘫软在的方永怀里。 日出东方,上了锁的房门传来一声轻响。 苏小小看着满脸怨气的从床上 爬起来的方永,抢先开口道,“花满溪走了。” “自己杵着拐杖走的。” “她说她的腿一年半载好不了,留在方府只会成为你的拖累。” 方永脸色一变,猛地翻身跳下床。 那些女兵谁都可以走,唯独花满溪不能。 花满溪为了救他险些丢了命,伤口还需要等华云回来进行深层次处理,要是出去摔着磕着,花满溪的腿就彻底废了。 方永一边穿衣服一边跑到苏小小面前,想要对昨晚锁门的事进行责怪,但看到苏小小脸上的黑眼圈和手指上琴弦刮出的伤口,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来。 这女人教那些赎回来的妓女弹了一夜的琴。 “往哪边跑了?” “往南城门方向去了,我劝不动她。”苏小小如实答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把她弄回来。” 方永快步跑出房门。 一连跑了三里地,方永才看到了一瘸一拐向前行走的花满溪。 “随我回去。” 方永上前拽住花满溪的手,正准备往回拉。 不料手上传来一股巨力。 方永整条手臂被震得发麻,惊诧的望向花满溪。 “我不!” 花满溪把眼前的儿郎深深刻进眸子,倔强的提起拐杖继续向前行走。 “我已经不是你方府的人了。” “是生是死用不着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