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手,主动打招呼“白兰德少将,好久不见。” 白兰德对于许岑风这名“军师”印象颇深,他一直觉得对方是自己见过最温和知礼的雄虫,没想到居然会选择北部雌虫当伴侣,还是北部最刺头的一个“冕下,很高兴与您再次相遇。” 白兰德不期然想起自己当初将阿绥带回帝都,却任由许岑风自生自灭的举动,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许岑风没有任何芥蒂,目光又落在了后方,见一名带着金边眼镜的蓝发男子静静看着自己这边,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下意识开口道“宴” “阿什亚。” 男子忽然开口打断他,主动握住许岑风的手,指尖暗中用力,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冕下,很高兴认识您,我叫阿什亚,这位是我的伴侣伽因。” 西装革履的男子说着微微侧身,露出了站在后面的银发雌虫,对方面容精致,眼尾下方有一颗殷红的泪痣,虽然显得有些阴郁,但自有一番不言不语的风情。 银发红眸,贡赫德拉皇族,八殿下伽因。 许岑风心中明白了什么,笑着点头“八殿下,您好,我叫许岑风。” 伽因抚肩回礼“很荣幸认识您,冕下。” 随即没了下文。 阿什亚揽住伽因的腰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我的朋友,这次来好好散心,不用紧张。” 阿什亚是游走在生意场上的精明商人,合作伙伴多如过江之鲫,但能被他称为朋友的倒是不多。 伽因闻言微微颔首,放下了几分戒备,主动对许岑风介绍道“冕下,直接叫我伽因就好,这位是我的兄长尤斯图,还有他的伴侣路远冕下。” 萨利兰法的皇子虽多,但和八殿下关系最近的就只有七殿下尤斯图,他们两个都是下一任王位的有力竞争者,但因为八殿下伽因患有腿疾,最后只剩了七殿下。 尤斯图和伽因面容肖似,但气质截然不同,因为去年被选为皇储的缘故,比起从前更为稳重了几分,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骨子里的贵气“冕下,很荣幸认识您。” “殿下,叫我岑风就好。” 许岑风无论对谁都带着笑意,他语罢看向面色错愕的路远,故意问道“路远冕下,您怎么不说话” 路远“” 这个骗了他五千块旅游报名费的奸商 路远一眼就认出了许岑风是当初旅游大巴上的那个导游,他想起自己旅游被坑,路上翻车,被迫穿越,心中怎一个憋屈了得,偏偏四周都是人,还不好发作。 路远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冕下,好久不见,听说这次旅游是你请客” 许岑风墨色的眼中悄然闪过了一抹笑意,意有所指道“当然,您可以放心游玩,这次的旅游项目是西部和北部共同开发,我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路远皮笑肉不笑“希望如此。” 语罢扭过了头去。 游阙和桑亚站在最后面,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他们两个的气质很相似,沉默且内敛,只有看见许岑风走来的时候才笑了笑。 许岑风心照不宣地和游阙抱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找到伴侣了” 游阙大抵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许岑风认真介绍身旁的雌虫“桑亚,我的伴侣,他和白兰德一样来自南部。” 桑亚很瘦很高,浑身都带着一股子利落劲,灰色的辫子高高扎起成了马尾,眼睛居然是特殊的银色“冕下,您好。” “和游阙一样叫我岑风吧,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许岑风和他们挨个打过了招呼,见天色不早,这才道“你们都饿了吧,观光大巴在前面,我已经安排好了野营,晚上一起烤肉,走吧。” 西部和南部距离索里蒂亚密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路上就吃了点压缩食物,说不饿那是假的,闻言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齐齐上了前面的那辆黄色大巴。 路远皱眉坐在后排,只感觉板凳上长了钉子,怎么坐怎么不得劲,嘀嘀咕咕道“这车不会又翻了吧。” 尤斯图觉得路远今天十分奇怪,说话掐尖带刺就算了,还老喜欢担心一些没谱的事,斜睨了他一眼“好好的车,怎么会翻” 路远挑眉反问“只要是车就会翻,为什么不可能” “冕下,难道您想徒步走进去” 许岑风走到后座,拎了一箱饮料出来,抽出其中一瓶递给尤斯图,又拿了一瓶递给路远,似笑非笑道“那您可能得走上两个小时。” 路远把水接过来,多少有些尴尬,自言自语道“那也比翻车强。” 这句话声音太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阿绥坐在后面,闻言耳朵尖动了动,好奇探身问道“你说什么” 许岑风拍了他脑袋一下,递过去一瓶橘子汁“好好坐着,在车上别乱动。” “哦。” 阿绥闻言老老实实哦了一声,只好坐回了原位。白兰德见他在拧瓶盖,正准备说自己不喝,毕竟阿绥每次有了好吃好喝的总是第一个先给他,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阿绥捧着那瓶开了盖的橘子汁,扭头殷勤递给了身后的阿什亚,眼睛亮晶晶的道“阿什亚,喝橘子汁。” 普普通通一句话,硬是让他说出了几分难掩言喻的郑重和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