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云容系列每月只出十件衣服,根据季节、天气调整颜色和风格,比接下来的一月,云容坊经定下颜色,粉色和蓝色。 正月的十件衣服,款式完全不同,但颜色不相似,雪地里面的粉色和蓝色,光是想想就值得期待。 每件三千两不二价,同时,当月一日只能预定当月。 正月因着是过年,所以提到十二月二十九日预订,一月最末一天收到衣服。 消息一放出,十件衣服就都被预定。 他来晚了或者没能预定到的人,只能干着急。 云容系列正是最光的时候,无数人让小厮堵云容坊外面,求云容坊多卖些衣服。 然而,多卖是绝对不能多卖的。 但云容坊也不是完全的饥饿营销,他们云容系列之后,推出一款的产品—— 披风。 容昭之披身上,被很多人羡慕的那种冬季款披风。 毛绒绒的披风,云容坊做得十精细好看,戴着帽子好看,取下也好看,无论男,看一眼都想买下。 披风上面的花纹就是“云容”招牌花纹,那纹路是云容二字,无论何种款式与颜色,“云容”纹路都十清晰。 府上绣娘不是做不出来,到底不是云容坊的东,做一模一样的东,又不绣上云容纹路,委实滋味不足。 若是自己府上绣上“云容”纹路,那就是丢人了。 所以—— 买它! 今“云容坊”三个字就代表着面子。 从云容坊开始售卖起,那些门望族、达官显贵就跟疯了一样,谁都想。 当然,云容坊的价格绝对不便宜,一件披风五百两,不二价。 而且因着产量有限,需预定。 许多人急得不行,还是没能立刻拿到,只能先交定金。 这件又京城引起轰动。 “每月十件,每件三千两,光是这笔收入,云容坊每月都有三万两!” “嘶——” “这也太有钱了吧?” “何止,你再算算披风,据说每日都能卖出二十来件披风,还排着队等着呢!” “这又是一万两!” “每日一万两,这云容坊也太有钱了吧!” …… 不仅百姓们感叹,便是京城门贵族也忍不住咂舌。 什么叫日进斗金? 这就是了。 ——那容昭着实太有钱了!! - 除夕夜。 安庆王容屏带着世子入宫,一路上,许多人都看容昭,当然不单单是因为她格外出众的外貌,还以为“日进斗金”的光环。 报纸上有报道,而但凡算账,就能知道云容坊今有多挣钱。 那些衣服、首饰、披风,就算有不小成本,但因着流水太大,赚的钱也绝对惊人。 容屏、容昭才刚刚踏入宫门,朝着宴席之地走去,就荣亲王带着两个儿子凑上来。 裴承诀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容昭一笑。 两边人互相礼之后,荣亲王直接拉着容昭,小声嘀咕:“你那云容坊那般赚钱,怎不带本王一起?” 容昭:“王叔,期投资以及成本,一共一万两。” 荣亲王:“……” 好吧,他懂了,果他掺和一脚,当初就投资五千两。 没钱,参与不了。 踏入宴席厅。 裴钦悄悄让宫人把她拉到柱子后面,压低声音:“你那云容坊进项太多,父皇都注意到了,你小心点。” 容昭点头,十客气:“五殿下放心,我心里有数,谢过五殿下关心。” 裴钦无奈:“你与我客气作甚?” 他又补了句:“今夜父皇能问你,你挣钱就挣钱,干嘛还报纸上报道?今被我父皇盯上,不得好。” 容昭知道他是担心,笑容真切了两:“你且放心,我自有安排。” 她今日本就不准备白来。 裴钦摇摇头:“好吧,我也是白担心,你心里肯定有数。” 容昭是个聪明人,实并不需多担心。 说完,裴钦摆摆手,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你且小心谨慎些。” 这是宫宴,两人聚一起说话被人看到,终归不大好。 容昭站角落,望着裴钦背影。 他身上穿着一件华服,外罩云容坊男款披风。 今日宴席之上,最亮眼的就是穿着云容系列衣服的人,次就是有云容坊披风的人。 当然,皇子们还是不一样。 裴钦一走到人,立刻就有无数人将他围上,那边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是一样,面都挤着一堆人,他们被簇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