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立即面对。 “负雪。” 萧玄舟的音由后响起。 萧负雪脚下如有千钧重负,连张口应答都变得困难。 “是我不对。” 萧玄舟,“倘若最初,我没有让……” “兄长所言甚是。” 次轮到他打断兄长。 “天色已晚,不耽误兄长安眠了。” 他知那未竟之语是什么。 但近乎全盘否定的话,令他自己也不知为何逃避。 - 尹萝的手总算是稍微能使上点劲儿了。 郑医师跟她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伤得有点差别,理却是一样的。 禁术的威力是真大。 反噬也是半点不含糊。 她偷摸把那本禁书都看的差不多了,怕守二制止,拿萧玄舟之前送的剑谱伪装。反正那种基础剑法她早就会了,正会儿有了铺垫,她以后随手能使出来也有了正当理由,不怕别人怀疑她份了。 “小姐。” 守二进来就看见尹萝在收暗器,些暗器上都涂了药,是郑医师配的,自有解药,她也没有特意去拦,“萧二公子说事了,他便启程继续游历了。” 尹萝有点意外:“他什么时候走的?” 才是早饭的点吧? 守二:“晨光熹微前,萧二公子已上路了。” “啊。” 尹萝短促感叹一,回忆起来似乎没把人招待,转念一想人家亲哥都在儿,用不着她个预备役的嫂嫂出面。 她快放下桩事,问:“萧玄舟呢?” 守二不明就里:“萧公子应当是在自己房里,小姐同他约在么早的时候吗?” 尹萝煞有介事点头。 守二指了指:“您的药还没喝。” 药更多了,一字排开,不知的还以为是换着花样的早膳。 “正是等着他来我才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尹萝涂着口脂,展颜回首。 守二被场景晃了,才想到自己的职责:“那属下前去请萧公子过来。” 尹萝矜持点了点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已经决定今天要干什么了。 和萧玄舟一起练剑。 他的银月剑法那么厉害,就算她学不了,使她看看、再适当夸夸,他教她一些别的剑法。 完美。 尹萝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谐,她本来不打算么大张旗鼓,奈何哭过的痕迹太明显。昨夜的事算是过去了,她不想再延续那种氛围,涂了涂眼睛……不知不觉就全妆了。 她从镜前起,视线接触到药碗便避之不及逃开,瞥见了窗台外沿放着一小截树枝。 挨着窗户确实有一棵高树,但树枝没有延伸到窗口。 截枝叶幼嫩纤细,不规则的断口,上散落的些许残枝,无一不昭示是被风强行送来的“礼物”。 只有一枝,正正落在她的窗台。 怎么不算缘呢? 尹萝把它拿进来,只能找到茶杯,再添点水暂时安置它。 总算是知萧玄舟环顾屋内心茫然的感受了。 “喜欢青露树?” 萧玄舟走到她侧,问。 尹萝没防备有人突然出,肩背轻轻一抖,在问候和问树之犹豫片刻,选择了后者:“说它是什么树?” 萧玄舟最先看到她那双含着疑惑的眼睛,约莫是晨起的缘故,素日的黑亮蒙了一层浅淡的雾气,显出些许荏弱的懵懂。 “青露树。” 萧玄舟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因树季常青,大旱之年也能枯而不死,有一点露水都能养活得名。” 说完,他不知联想了什么,有些出。 “么顽强呀?” 尹萝惊喜,“那我更喜欢它了。” 萧玄舟带了几:“待会儿我去寻个合适的瓶子来。” 尹萝饶有兴味看他一眼。 人的进度条每次都是得下点“猛料”。 君子准则就么难突破? “药快凉了。” 萧玄舟提醒她。 尹萝腰背往前一塌,撑着下巴,嘴角微微翘起: “我在等,看怎么哄我喝。” 如果萧玄舟是亲经历了昨夜的事,就知尹萝是在得寸进尺,但他没能听萧负雪把细节一一讲完,也就无法反驳尹萝。 负雪还答应了她,要哄她吃药么? 萧玄舟一时思绪纷杂,心情微妙就近选了一碗药端起来。 也要哄。 娇惯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