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束缚那么久了,自不自由也无所谓了。”那光影环绕四周,看向了公孙冶,又看向了头顶的石武,更通过道灵护境阵看遍整个极难胜地,又像是远眺看着九天十地道,”而且在郗汲留给我的记忆中,除了元老前辈和您手里的兔子外,没有任何生灵是自由的。” 元叔听后将那只大白兔子放了出去,看着它蹦到一处青草丛后,就拿起旱烟杆抽了一口道:“以 前我觉得郗汲只活了几万年是可惜了,但现在我觉得还好他只活了几万年。要是再让他多些寿命,说不定这个局就是他来坐庄了。他用那么多寿命看了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万道诸法集于一身,最后却偏偏还是一个好人,你说他不死谁死!” 那光影赞同道:“元老前辈所言正是!就因为他在迷仙引中看到了后面的事。即便已经找到了解决三君临地的方法,但以他的心性还是选择消耗生命继续找寻解决后面那更大危机的方法。这种人自然活不长的。” “可这种人也最可怕啊!”元叔道,“他手中的牌每一张打出来都是克制我的,甚至连后面才会出现的事物都可以避过规则拿来使用,让我处处制肘!” 那光影理解道:“所以元老前辈今日之事无可厚非。” 元叔道:“你这样说话我这口气顺得多了,但愿不是郗汲事先就教你说好的。” 那光影笑道:“这我就不知了,但有一说一,郗汲于每一处布下的手段都规避了那些规则,没有引出让事情跳跃至下一阶段的巨大反应。元老前辈不管是先前告诉石武造化汤即是道灵液还是今日之事,确实都做得不如郗汲。” 元叔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抽了两口旱烟。他突然说道:“我是故意的。” “嗯?”那光影疑惑出声,后又恍然大悟道,“所以您先前通过告诉石武造化汤即是道灵液故意引出那般动静,让那人过来告诫于我,或者说,是怕我这留存于此的郗汲最后元神于后面再有动作。您是在落试探之子?” “嗯,因为我想知道,若是我随意落下一子,会不会还在郗汲的局中。”元叔出言道。 那光影有些恍然:“这……” 那光影觉得自己一会儿是郗汲试探元叔的棋子,一会儿又变成元叔试探郗汲的棋子。他不知道现在这些是不是郗汲一开始就通过迷仙引看到后而布的另一个局。它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无论是元叔还是郗汲,它都不能招惹,它最好的选择就是回去乖乖做它的阵灵。 元叔拿着旱烟杆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在抽了一口旱烟后说道:“我这辈子总做不好选择。算了,你回去吧。” 那光影已经感觉到元叔有灭杀它之心,所以在元叔思考的时候它没有发出一言。现在见元叔主动让它走,它作揖之后就向上缓缓飞起,在即将到达上方阵法屏障时,却被一只巨手拦了下来。那光影平静问道:“元老前辈还有何事?” 元叔盯着那光影道:“在你所知的记忆里,他最后悔的是什么?” 那光影想了想后看向阵法屏障上方的石武道:“没吃过他小徒弟做的灵膳。” 元叔闻言一顿,而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只巨大手掌也在他的笑声中消散不见,元叔甩了甩烟杆子道:“去吧。” 那光影点了点头后身形穿透忆月峰上空阵法屏障,而后一处空间开启,它之身影进入后消失不见。 待那光影走后,这里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石武继续拍着那阵法屏障道:“元叔,这下彻底没问题了,快放我进来啊!” 石武边拍边发现下面长凳上的元叔竟然在笑,他奇怪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一空,他的身子直接从最上方的阵法屏障上掉了下来。这怎么说也有三十丈高的距离,掉落的石武若溺水般手脚慌乱。 公孙冶刚想瞬移过去接住石武,却发现自己在这里根本瞬移不了,等他想飞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轰通一声,石武就这么以头抢地地埋在了泥里,虽然他恢复地快也不怎么觉得疼,但他着实觉得太丢人了,而且埋在地里的石武觉得元叔这就是故意的。 旁边那只大白兔子正好经过,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它刨开土陪石武一同把头钻入地里。 石武把头从泥里拔了出来,感觉还有泥土进了一边耳朵,他难受地低头拍了拍,看到那只大白兔子不觉丢脸地陪他一起埋头于土中后,他顿时觉得大白兔子特别讲义气,他抱起它道:“大白,还是你最好了,以后你的灵米粉我包了。” 那只大白兔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过它听到有灵米粉吃,立刻机灵地在石武脖子上蹭着。石武被逗弄得很痒,刚刚还气愤着的他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元叔看着嬉皮笑脸的石武,他真不知道郗汲看中了他哪一点,偏偏还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了他身上。 公孙冶站起身子过去道:“小武兄弟对不起!我本想瞬移过去接你的,可不知是我受伤的缘故还是这里的空间不允许瞬移,就没来得及。” 石武抱着那只大白兔子,他知道这肯定不关公孙冶的事。他又见公孙冶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为其高兴道:“公孙大哥你没事就好了!” 公孙冶笑着道:“这话不应该是我说嘛!” 两人对看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长凳上的元叔摇头道:“看不得看不得,越看越有气。” 说着,元叔就端起长凳回去青竹大屋了,石武和公孙冶在看到元叔起身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石武在元叔端凳子的时候看到了那长凳末端的蓝色大碗,他